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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道两边,两队各自设了呐喊助威的士兵,当兵的扯着嗓子给本队加油,擂鼓手恨不得把鼓面敲破。
十里地这个长度,既要战马有速度,又要它们有耐力,还要骑士善于把握节律。
跑到一半路程时,两队都不再牢固,强者前驱,弱者掉队,不强不弱的居中维持。
待跑到七里地左右时,最前面各自只剩下两三骑。
此时已经可以看出,最后夺旗的,必是斛律征和徐之浩中的一人。
二人的马匹都是西域大宛马和云中一代土马的杂交种,跑长路有耐力,冲击有速度,年齿也相仿,但斛律征自幼在马背长大,马的脾气摸得清清楚楚,除了不会嘶鸣,站在马儿身边宛如兄弟。
徐之浩虽然勤学苦练,算骠骑队里数一数二的骑手,但毕竟半路出家,驾驭术不能忘斛律征项背。
更为关键的是,斛律征的体重,只有徐之浩的六成,各自马匹的负担也就有了落差,到了最后一里冲刺的时候,斛律征的优势就显示了出来。
结果是斛律征领先徐之浩三个马身,轻舒猿臂,拔起红旗,纵身跃上马鞍,向着来路方向挥舞。
徐之浩喘着粗气,不得不佩服鲜卑狐狸大哥的身手。
换了他,就算跑赢了,也断断没有跳上马鞍挥舞旗子还不掉下来的本事。
在弟兄们的欢呼声中,他们徐徐策马返回,那几个弟兄已经没有继续跑下去的劲头,跟着他们返辔而行。
按说陈嵩和郭旭应该出来迎接他们,并按照约定的规矩,把一件羔羊皮夹袄颁发给赢家。
但他们没有迎上来。
赛马冲到一半的时候,长安城的紧急军使到了。
一百甲骑,张弓露刃,带队军官是刺史府司马毛修之的族弟毛侃之,他除了宣布刘义真盖印的命令,还带着刘义真的佩剑,要陈嵩、郭旭就地交出指挥权,立刻单骑随军使返回长安。
陈、郭二人被这道命令打懵了。
飞骑骠骑两队官兵都被打懵了。
在军队眼中,就地交出指挥权只有两种含义,一种是马上去指挥另一支军队,另一种是撤职查办。
若陈、郭另有任命,长安方面大可不必用这种剑拔弩张的阵势。
稍稍沉寂片刻,陈嵩的亲兵先回过神来,一声喊,团团把陈嵩围住,带队校尉大喊一声谁敢动陈军副,老子把他剁成肉泥!
这一声提醒了弟兄们,大家分成两队,一队簇拥在陈、郭二将身边,另一队抄起兵器,将长安来的一百甲骑围在一个圈里,长槊的槊尖密密地指着骑士们的身体和他们的马匹,几匹马发出惊恐的嘶鸣,要扬蹄奋起,被主人勒紧缰绳按住了。
毛侃之脸上掠过一丝愠怒。
但迅速换成了和缓的微笑:
“弟兄们,这是干什么?都是自家人,难道还要火并不成?毛侃之得到的命令,是护送陈、郭两将军回长安,又不是来逮捕他们。
你们这样动刀动枪的,岂不是要陷两将军于不义?”
陈嵩没有说话,他在心里迅速地扫了一遍,没有找到自己的任何过失。
他想到了给刘裕送密信的事,可瞬间判断这件事还不会这么快地牵连到他身上。
这样一来,越发不明白长安方面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来召他。
他不吭声。
手下弟兄也不动,密集的槊阵还在。
虽然天气寒凉,但甲骑中已经有人满脸是汗。
毛侃之的脸阴沉下来,伸手摘下刘义真的佩剑,平举到面前:
“义真刺史有令。
此剑如他亲临,有敢抗命者,立斩!”
这句话被刚刚赶到的斛律征和徐之浩听得明明白白,他们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看见这里已经是对峙之势,再听到来人这么凶狠的姿态,完全摸不着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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