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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方为寇仇。
打虎就要打死。
斩草必须除根。
进了门,紫云满脸春色地迎上来。
疯子毫无兴致,沉着脸推开了女人。
紫云却不退缩,又扑上来,从后面搂住疯子,脸贴在他的后背上说你都多久没回家了,一回来就冷冰冰一张石头脸。
疯子坐在床边,刚要自己伸手脱靴子,紫云已经半跪着来帮忙了,一边摘下他的靴子,褪下包脚布,一边仰着脸柔柔地问:
“脸色那么不好,是冻得吗?”
疯子说是气的。
紫云拿走靴子,端来一盆水给疯子洗脚,一边慢悠悠地问:
“我家冯大老爷是刺史府的红人,谁敢气他呀?”
疯子看着自己的女人,想到出了这个门,再也找不到一个人对自己这么柔顺。
但当今世道,人心叵测,就是对这个人,也不能说实话。
叹了口气,说陈嵩谋反,刺史要我查办,这人嘴巴很硬,不肯招供。
如果拿不到证据,刺史怪罪下来,我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他留了个心眼儿,暂时没提郭旭,唯恐吓到紫云。
紫云先是一惊:
“陈嵩会谋反?他谋反做什么?”
疯子随口说了一句:
“在关中称王称霸呗!
这年头,兵荒马乱的,谁手里有兵能打仗,谁就可以划拉个地盘当老大啊!”
紫云一边用指尖刮着疯子脚后跟的厚皮,一边看着他的脸色:
“他是你的大哥,他当老大,你不也跟着沾光吗?”
疯子说沾个屁光!
就算他干成了,在关中也站不稳。
更何况现在他败露了,我更不能跟他有丝毫瓜葛!
问题是若我查不清他这个案子,上头就会怀疑我包庇他,到时候照样有身家性命之忧。
而后用*的脚趾头蹭了蹭紫云的胸:
“到时候,你也就不再是幢主夫人,不知道漂到谁家做使女做妾去了。”
紫云的手一抖,险些把疯子的脚砸到盆子里。
出去把洗脚水倒了,自己草草洗漱一番,回到床上时,疯子已经把自己扒光。
等紫云一进来,先是扑上来深吻,而后伸手为她宽衣。
紫云托住他的下巴,望着他幽幽地说:
“有件事我一直没跟别人说过,现在回头想,陈嵩或许真的想谋反。”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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