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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嵩、郭旭是我的部下,你也敢偷偷抓来,你他娘是不是当了两天司马,就觉得自家坟头上冒青烟了,子子孙孙公侯万代,想在老子头上撒尿了?也不睁开你的狗眼看看,大夏赫连勃勃在北边虎视眈眈,随时大军压境,你他娘还有精神头搞内讧!
你这么爱杀人,有胆量索性连老子的头都砍了。
你若是有本领一只手就击退大夏镇平关中,老子宁愿被你杀了当个逍遥鬼,怕只怕你他娘没这个毬本事!
来呀,老子带着脑袋来啦,你砍呀,砍呀!”
说着伸长脖子,貌似要让毛修之砍,实则用力顶着后者的胸口暗暗发力,毛修之不防他来这招,脚下不稳,一屁股坐在地上。
傅弘之更来劲了:
“瞧见没,没了根基,屁股坐地,你把北府兵的根都砍了,三军丧气,谁他娘会来保护你这个司马!”
毛修之气哼哼地站起来,下意识地要伸手拔剑。
傅弘之圆睁虎目瞪了他一眼,愣是用目光把他的手给按住了。
此时刘义真已经走出来,虽然身为刺史,但还是由不得给身为长辈的傅弘之鞠了一躬:
“傅将军辛苦,远道而来,事先也没告知一声,义真有失远迎,请将军见谅!”
傅弘之单膝跪地还礼,以走完下级见上级的礼节过场,也免得落下藐视上官的口实,但一站起来,马上就端出长辈的架子:
“论官位,你是刺史,我的上峰,我不该对你说三道四,但这些都是虚的,都是做给外人看的。
论情分,你爹是我兄长,你是我的侄子,哪有做叔伯的看见子侄胡来而袖手旁观的?你在你这刺史府的门槛里爱咋闹,我虽然听到风言风语,也是懒得管,不过你既然把手伸进军营,要拿办我的手下,我就不能不站出来讨个公道。
你说,陈嵩、郭旭到底犯了哪条哪款,你要连骗带赚地把他们抓来?”
刘义真就算踮着脚尖,也只能勉强顶到傅弘之的下巴,加之心虚佝偻,更显得矮小单薄,偷眼仰视那张威严的脸,童子之畏油然而生。
他小时候,经常骑在傅弘之脖子上玩耍,被他抱着骑马。
亲得像一家人。
稍稍长大点,不止一次听父亲说过傅弘之在战场上如何凶神恶煞,执行军纪如何铁面无情。
这两种印象合起来,就是一个可以代父行家法的叔伯,一个不怒而威的大将军。
刘义真总觉得一言不合,此人就要扒下自己裤子饱之以巴掌;而那个巴掌那么大,怕是一下就能让整个屁股全军覆没。
心里一怕,声音就有点颤:
“将军你冤枉我了,我没有下令去逮捕他们,我也是后来才知道他们被抓到长安来了。”
傅弘之一愣。
马上转头盯着毛修之;
“这么说是你假传司马命令干的好事?”
毛修之已经打定主意把屎盆子全扣到已经归西的疯子头上,立刻摇着双手:
“不不不,这个不干我事,他们不是我抓来的。”
傅弘之又气又好笑,以为是这两个人在抵赖:
“好笑!刺史府司马毛修之的族弟毛侃之带着甲骑到军中抓人。
人也带到了刺史府,而刺史大人和司马大人竟然都说和自己没干系,这我就实在看不懂了!”
毛修之做恍然大悟状,说这是刺史府门下督冯梓樟做的。
刘义真瞬间醒悟,立刻随声附和:
“对对对,应该是他做的,我还让他放人,他说审问马上就有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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