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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而,山风拂过,监比台上的香,已经不知何时燃了半截,擂台之上的二人,依旧大眼瞪小眼,没有任何动静。
众弟子不由急了,这好端端的比试,怎么又要以这种无聊的方式收尾,就不能多耍耍几招,让大家一饱眼福?
也不知过了多久,雷肃察觉到齐风云的破绽,手尖须臾凝凝出数道风刃,甩了出去。
不错,纵观莫潇天、齐风云的数场比试中,二人于剑道上的造诣的确远远超出自己,但他们最大的弱点,就是在五灵术法的运用上远远不及同门弟子,由此可见,二人这些年间,独修剑法,缺乏五灵术法的修炼。
齐风云自然不敢硬接,身体扭动之间已躲开了数道风刃的袭击,旋即化作离弦之箭,一剑直指雷肃咽喉。
雷肃面不更色,再次甩出几道密集风刃后,又捏出火灵术的法诀,随手向一旁送去。
果然,齐风云在空中变换位置,出现在了身侧,意图打他个措手不及,可惜雷肃早已洞悉了他的行动轨迹,便以威力最猛的火灵术打击他。
齐风云以巧妙的剑法将猛冲过来的火球挡下,并如手中玩物般,在空中连转几圈,火球已倒飞回去。
火球经过齐风云一番折腾,威势大减,雷肃又接连甩出数道风刃,径将火球切成数截,同时手中凝聚出一道水球,一手将火球却下。
齐风云岂敢硬接,向地上一滚,又是数道剑气从剑中扫出。
雷肃挥手打出一道灵力,身前水雾之中,顿时衍生出几道藤蔓,以极快的速度凝成一面木盾,挡在身前,同时木盾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焚烧殆尽,从焦烟之中,窜出几道如银针般粗细的土针,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金光,对准了齐风云射去。
齐风云向后空翻,一道剑气将折返回来的土针击溃,又挥出几道剑气阻碍雷肃施法,同时手握火灵术,从指尖瞬间凝出一缕火星,以难以想象的速度,迅速壮大,足有半人大小后,方才放了出去。
与此同时,雷肃打出一道同样大小的水球,与火球相撞。
轰——
一声巨响过后,一道极具冲击力的气浪带着水汽扑面而来,将衣裳吹打的猎猎作响。
雷肃就在此时,看见了水雾中一道模糊的身影仗剑而来,当即挥手打出一道灵力,以那道人影为中心,周围瞬间衍生出无数道细枝藤蔓,首先将那道身影拘束,其次再以肉眼可见之速壮大。
眼看就要将人影勒断,雷肃眼中流露出无比兴奋的神色,可他还没笑出来,身后便传来一股寒意,一种强烈的危机感霎时笼罩身心。
不待反应,身体已经不由自主地转身跳去,同时手中木剑向前一撩,险险挡下了这致命一击。
落地后手握剑诀,于眨眼之间凝聚出了一个小规模的聚灵阵,七八柄灵剑环绕周身,将他紧裹其中。
“以为这样就有用么?”
齐风云一脸讥笑,低念一声:“横扫千军!”
手中木剑已如狂风骤雨般落在了雷肃身前的阵法上。
虽然有聚灵阵削弱齐风云剑上力道,但毕竟是技不如人,很快就被齐风云打的应接不暇,一步步被逼往擂台一角,他一咬牙,强运灵力进行反击。
见雷肃忽然间,面色紫黑,手上力气渐大,挥剑速度同样得到极大提升,齐风云心头一揪,目露骇然之色:“这是……”
这种气息他在王歧身上感受过,应该是同属于魔气才是,而雷肃居然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如此大胆的施展出这等与正道相违背的禁术,难道是不将众长老放在眼里么?
吸取过一次教训的齐风云,不可能在吃一次亏,手中剑势暴增几分,转眼间又将雷肃的锋芒压制下去。
“可恶,可恶,可恶!”
雷肃感觉到自己反击力不从心,眼睛都红了,当下暴喝一声,施展形意式进行反击。
“没想到你也会这一招!”
齐风云面色顿时阴沉下来,手中剑势依旧不变,紧逼雷肃。
雷肃也不示弱,既然已经使用了禁术,他便不会害怕术后反噬,化身狂狼,一脸疯狂之色击迫齐风云。
“这……”
丹阳子有些怔住了,这擂台上的二人,哪一个还像是正道弟子,简直就是两头野兽,二人之间处处充斥着杀机,可以说现在任何一名修为不精的弟子上前阻止,随时都有被剑气撕碎的可能。
最主要的是,现在二人心生暴戾,这一场比试不再是平平常常,分出胜负那么简单,而是真真正正的生死之战。
“雷兄,这就是你的好儿子啊!
啊哈哈!”
肖长老不由打趣道。
雷严脸色极其难看,震几怒道:“这个孽子,回去非宰了他不可!”
只可惜现在是会比期间,双方实力又不分伯仲,现在下去阻止,无法给众弟子一个交代,众人只好坐在原地,观察局势。
“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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