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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爷认出了这伙人是匠人,砸墙多半是主人的命令,心里“咯噔”
一下,问道:“一半是多少呀?”
“一半是……”
钱小锯刚想说1两7钱,忽见国诚盯着他,想起昨天听到的规矩,忙闭嘴不言。
国诚点点头,问砸墙的那位:“师傅高姓大名,是何种工匠。”
“不敢,小人周平,是个瓦匠。”
“好,你就是泥瓦匠的队长了,工钱翻倍。”
钱小锯也不和老大爷吵了,因为他发现如果这一锤是他砸的,工钱也未必能翻倍。
国公子这是在选工匠队长啊,孙铁牛已经当上了木工队长,自己怎么能再当上木工队长,俗话说天无二日,一队怎么可能出现两个队长?
接下来,国诚在所有的位于文昌宫胡同的围墙上都写了拆字,工匠们争先恐后地冲上前“乒哩乓啷”
地拆起围墙来。
写到最后一个拆字的时候,落在墙上的是一个小手握住的锤子,仔细一看,原来是朱由检也来凑热闹了。
国诚忙拉住了,说道:“阿检,这活你可不能干。”
朱由检睁着圆溜溜的眼睛,问道:“为什么?”
国诚想,要给阿检进行科学教育了。
国诚四下一看,地上有许多拆下来的砖头,于是把砖头一块一块地摞起来。
“阿检,你来敲一下这堆砖头的中间,注意,别砸到脚。”
朱由检用锤子敲了一下砖头,砖头毫无悬念地倒了,不是国诚事先提醒,真要被砖头砸到脚的。
“阿检,你年龄还小,个头不高,只能砸到围墙的中间,上面的砖头一倒,肯定会压到你的。
来,我们进去,让你看更好玩的东西。”
王承恩看到国诚成功劝阻朱由检砸墙,心里一块大石终于落地了。
老朱家的固执可是出了名,越是劝,越是来劲,所以王承恩看到朱由检在砸墙,心中忐忑不安,却又无可奈何。
三人走进房间,国诚掏出一块手巾,王承恩呵呵一笑,道:“这手巾我有几百条啊。”
国诚把手巾丢进脸盆里:“王公公,你拧一把手巾,看看与你那几百条手巾有什么区别。”
王承恩试着拧了一把手巾,手感很不错,不像自己手巾那样滑滑的,流下的水量也特别多。
他喜道:“这手巾,这手巾,国公子,送咱家一吧。”
国诚道:“做出来了,一人发十条。
阿检,你拿它洗下脸。”
阿检依言用手巾洗了一下脸,这一洗,他觉得脸干净了许多,什么油腻、污垢统统不见了。
他拿着手巾,简直是爱不释手。
朱由检和王承恩一起仔细观察手巾,发现这条手巾大小、质地和一般手巾别无二致,只是上面有许多突起的棉线,原来吸水和洗得干净的秘密全在这棉线上。
“这是我设计的新式手巾,我把它叫做毛巾。
王公公,昨天应该来了不少匠人的家眷吧,你等一下安排一些女红好的来做这个毛巾吧。”
“好的。
不过国公子,我们做出这个毛巾以后,可能会有不少的人学着做,毛巾的工艺不算复杂,恐怕学的人多了,我们的货就不好卖了。”
“这个不打紧,山人自有妙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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