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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称入剑门,则得西川。
不过,号称“剑门无寸草”
地剑门栈道,一路都只有那寸草不长的特大砾岩,从正面看,这石壁恰似铜墙铁壁的天然城郭,把自秦岭而来的千里群山横阻于此,也阻断了自中原而来地步履;从侧面看,则如排天巨浪,汹涌澎湃;从背面看,像一群飞驰的骏马,让一切来犯者望而生畏。
正是有这样的地势之利,吴懿才能凭借一座简陋的关隘(注:有天下第一雄关之称地剑门关是由诸葛亮在北伐时所建。
不过,此前也应该有关隘在,诸葛亮估计是进行了扩建),将两倍之众的荆州军牢牢地拒于门外。
荆州军的猛攻仍在继续,但度过初时紧张的吴懿及其麾下川军已经能够防御得游刃有余。
唯一稍觉头疼地,也就只有对方那超远射程的投石机了。
日近黄昏。
急促的鸣金声响了起来。
攻打关隘的荆州军带着阵亡同伴地尸体,如潮水般撤了下去,只留下血迹斑斑的石道。
“又一天结束了!”
望着血色地西面天空,吴懿呼出一口气,抬手止住了麾下军卒的弓箭射击。
在吴懿看来,这场围绕剑门道地攻防战,已成了无意义的死局。
荆州军无法攻克关隘,而吴懿同样也无力击溃荆州军。
事实上。
吴懿曾试图利用对方久战军疲的机会,施以奇袭,图谋一举击溃对手。
不过,这场奇袭却险些酿成大败——那个名不见经传的敌将吕蒙,是个相当难缠的角色。
他居然对奇袭早有防备,非但在营中设伏,甚至还试图反诈开吴懿的关隘。
损失了2000余人后。
吴懿放弃了不切实际的幻想,一心死守。
“好几天没看见吕蒙了,不知道这厮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眺望着远方地若隐若现的敌军营寨,吴懿喃喃说道。
阴平栈道。
一支6000余人的兵马艰难地前行。
“娘的,这条鬼路!”
抬头看了看天,衣甲略显破损的吕蒙低声咒骂了一句。
虽然对此行的险恶早有心理准备,但真正上路后。
吕蒙还是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700里的阴平栈道一路了无人烟,山高谷深,山势险恶陡峻,道路崎岖无比。
或许是多年未有人行走的缘故。
一些常年背阴地山道甚至布满青苔,行走时稍有不慎,就可能摔落谷底,粉身碎骨。
即使是擅长攀山越岭的无当、无前两部飞军,对阴平栈道也会有束手无策的感觉。
整整十四天,居然还没看到个尽头。
(历史上邓艾是20余天完成700里的跋涉)。
而一路摔落山谷而阵亡失踪者,竟然超过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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