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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里这一套套的,跟寻常权贵之家内宅其实也没什么区别,谁得宠谁有话语权,就算是正妻,只要婆婆不喜夫君不爱,在家里照样没有一点地位。
至于这些奴才……趋炎附势,捧高踩低是他们的本能,谁得宠他们奉承谁,失势的主子在他们眼里比奴才还不如,指望他们恭恭敬敬?
除非让她体会到刻骨铭心的恐惧,否则就是天方夜谭。
阮嬷嬷见状,冷冷道:“若贵妃娘娘知道九公主如此傲慢无礼,只怕不会高兴。”
“她高不高兴关我家公主何事?”
冷月比她更嚣张,“公主殿下又不看贵妃娘娘的脸色吃饭。”
阮嬷嬷气得咬牙:“你这么说,不觉得大逆不道?”
“确实大逆不道。”
“那你——”
阮嬷嬷正张嘴怒斥,忽然眼前一物急速飞来,她还没来得及反应,那东西就径自弹进了她的嘴里,她呕了一声,伸手抠着自己的喉咙,“呃……”
“这是专治嘴碎的毒药。”
司沧站起身,一步步走过来,穿着黑色鹿皮靴的脚沉稳有力,就像他冰冷慑人的气势一样,“阮嬷嬷在宫里颐指气使惯了,以至于胆大包天到连公主也不放在眼里。”
阮嬷嬷看着他,不自觉地后退,眼底浮现恐惧:“你……”
他给她吃了什么?
司沧负手问道:“贵妃让你传什么话?”
阮嬷嬷咽了咽口水:“贵妃娘娘让九公主三日后进宫参加千秋宴,把萧公子带上,夫……夫妻同去。”
“不就一句话的事儿,非得在这里趾高气昂,先逞一番威风。”
冷月嘲讽地笑了笑,“你该庆幸冷霜有事在忙,不然也赏你几个嘴巴子,让人知道知道什么叫公主府的规矩。”
阮嬷嬷怒气横生,却不敢发作,而是不安地盯着司沧:“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一个黑色小虫子。”
司沧语气冷漠,“不会要了你的命,只是每个月会有三天发作期,发作之时虫子会在你的体内撕咬五脏六腑,让你痛苦难耐,生不如死。”
阮嬷嬷脸色煞白:“你……你……”
“冷月手里有解药。”
司沧瞳眸里浮现慑人的寒芒,“回宫之后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自己斟酌,每个月末来公主府领取你的解药,保你不死,否则……”
语气微顿,司沧声音淡漠:“阮嬷嬷家里还有一个儿子正在准备赶考,不如我命人把他带来跟你见见?”
阮嬷嬷眼前一黑,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我知道错了,别杀我儿子,他是无辜的!
我一定不会乱说话,以后也不敢对公主不敬,公主殿下!
饶了我,饶了我这个不长眼的奴才吧!”
“早这样多好?”
云子姝神色平静,“非得给自己找点苦头吃。”
阮嬷嬷不停地磕头:“老奴知错,公主殿下饶命!
公主饶命!”
“本宫无意为难你,回去吧。”
云子姝神色略显疲惫,“学聪明点,否则你绝对会后悔生到这个世上来。”
“是,是,老奴一定不敢。”
阮嬷嬷连连点头,“老奴告退,老奴这就告退。”
起身踉跄走到门口,阮嬷嬷又想到了什么似的,转过头来:“那……那公主殿下会不会带着萧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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