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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长卿怒声道:“要不是你贸然去找那些江湖人的麻烦,眼下情况岂会这般混乱,你不去纠正你的错误,在这里跟为父闹什么?!”
雪丞安捂着肿起的脸颊,露出一个冷笑,他咬牙道:“错误?爹啊,我才是你的错误吧?你真以为我不知道她是谁么?她不就是你惺惺念念的敏敏吗?她不就是……长姐的亲娘吗?!
你就是为了她,亲手杀了我娘是不是?!
我才是你的错误啊!”
什么?
雪长卿亲手杀了雪丞安的娘?
寒川毓很震惊,她根本不知道这件事。
然而还有一个人,比寒川毓更加震惊,那就是刚刚醒来的雪轻寒。
雪轻寒惊呼道:“丞安!
你在说什么?!”
雪丞安露出诡谲的笑容,神情有些奇怪的说道:“说什么?说什么你问他啊,你问问这位德高望重人人敬仰的雪宗主,为什么他在十五年前,见到这个女人之后,就杀了我娘啊!”
雪长卿双唇紧抿,凝眸看着面前的儿子,片刻后开口道:“安儿,你最近吃了什么?你的状态很不对劲。”
雪丞安情绪如此冲动易怒,显然是一副中了毒的状态。
雪长卿上前一步,想要给雪丞安诊脉。
雪丞安似乎也没有要反抗的意思,任由雪长卿拉起的他的手腕。
只是还不等雪长卿看清他的脉象,学丞安就忽然夺走了雪长卿腰间的驱蛊铃。
随后一个闪身,远离了雪长卿。
雪长卿大惊失色,开口惊呼道:“安儿,你要做什么,把驱蛊铃还给爹!”
雪丞安将驱蛊铃捏在手心里,开口冷笑道:“别过来,你若是过来,我就捏碎它。
没有了驱蛊铃,你就控制不了那些江湖人,他们那么多人,一定会有逃出千山岛的。
到时候爹您老人家的一世英名,可就要毁于一旦了啊!
天下人都会知道,雪长卿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人!”
雪轻寒和寒川毓都愣在原地,完全听不懂雪丞安在说什么。
可是雪长卿的脸色,却越来越阴沉。
雪长卿指尖一抖,两枚银针捏在手上。
可雪丞安早有所料,当即大喊道:“别动,你若是敢伤我,我就跟这铃铛一起死在你面前。”
雪长卿深吸一口气,咬牙道:“安儿,我是你爹!
不要胡说八道!”
雪轻寒也问道:“丞安,到底怎么回事,你在说什么啊?”
雪丞安看向雪轻寒,嗤笑道:“我在说什么?我在说你才是被保护的最好的那个人啊。
父慈女孝,兄友弟恭,这些年你过的很快乐吧?可我呢……我每一天都很痛苦,我每一天都在跟你们虚与委蛇。
我本来也有亲娘疼爱的,就因为十五年前这个女人出现一次。
雪长卿就亲手杀了我娘。
他要让我娘给这个女人让出正妻的位置啊。”
雪长卿这下愣住了,他下意识回道:“你怎么……”
雪丞安打断雪长卿,开口说道:“怎么?很意外我为什么知道?因为你杀我娘的时候,我就在床底。
我娘在跟我捉迷藏啊!
呵……你以为这个女人会为你留下,可她只是看了一眼长姐,就离开了。
她轻飘飘的走,却带走了我娘的性命。
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啊?!”
寒川毓和雪轻寒同时看向雪长卿,想知道这一切是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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