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对于云亦可突然点破了他的身份,那三长老没有半分惊讶,反而看起来似乎更加高兴了。
这个三长老,扮起别人来几乎可以是毫无破绽,但被点破身份后的反应,让云亦可感觉他不像那个四长老那么疯。
他像是像有表演欲,纯粹就是为了演戏而演戏。
之前云亦可和他一个比一个淡漠,反倒是像二个人在飙戏一般。
他一开始扮演着大长老的角色,后来扮演着一个忠心但有些疯狂的替身,连心理变化也很是到位。
直到被云亦可说破,云亦可感觉他又换了一种风格……
“既然都被识破了,那我就走了,没劲了,下次再找你玩。”
那三长老这样道,说完整个人化做一阵黑雾消失了,随着他的消失,那些太平教徒都做鸟兽散去,云亦可追着打杀了几个,就没有然后了。
她看着又恢复成她一个人的世界,嘴角勾起,清喝道:
“起。”
一个黑色的巨大阵法拔起而起,这是她在路上发现了,在这“沉渊”
里,地面上画满了阵法。
但她还不够了解这阵法,不能靠它离开。
她的精神力沉入阵法,靠这个找个路还是可以的。
云亦可找准方向,直直地往一个方向走去,果然,没过多久,一个高大宏伟的宫殿群出现在了她面前。
“流憩行宫?”
云亦可盯着那块牌匾念出了声来,在这样一个地方,能有这样一个地方,很是反常。
绘着洪荒四大凶兽着大门自己缓缓打开,云亦可走了进去,路过一路泛着金黄的银杏路,走到了那座大殿前。
她眼神在那一瞬间凝固起来,盯着那座大殿正中挂着的那幅画,画的是一个黑衣男子。
云亦可终于知道为什么孟小小让的语气那么奇怪,还让她自己来看。
那幅画左下角写着一行清秀的小字,小字下还印着一方红章,落款却无,印章只是一片毫无区别的红色。
像是那画者不愿落款,但又不想让这处空着,所以随便印了一下。
那行小字是这么写的:七月二日,与君一遇,有幸睹君之颜,难以忘怀。
不敢奢望,唯绘下此图,以赠君手,望君珍重。
画像里是大片的红色彼岸,开奢靡,妖娆艳丽。
从中又设软塌一张,一个穿宽松黑色长袍的男子半卧于软塌之上。
他伸手揽过彼岸一支,放于鼻下,闭眼轻嗅。
整张图意境与构图都极佳,但这些都不能让云亦可如此惊讶。
她死死盯着那个男子,他相貌极其妖孽,那大片的彼岸却夺不走他半分容貌。
皮肤在黑袍与血红色彼岸相衬下极白,神态动作慵懒随意,却又带着一股让人无法言喻的尊贵之感,似黑夜中主掌死亡的君主。
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脸和云亦可男装的时候有七八成像。
不,更胜一筹。
终于赶完了,这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写了什么……
(本章完)
...
...
...
...
...
替他生子?她认了。可这冰块为什么变得热情似火,折腾个没完?她火了我只答应生孩子,没答应取悦你。想要女人,找别人去。他冷对一次能保证命中率?莫非你下个月还想再来?她忍生下龙凤胎,她偷偷带走女儿。七年后,得知真相的他逮到她,他要得回女儿,更要她详细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