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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
嘉善从被窝里伸出手去抓孩子的小手,“不然怎么会有七斤七两。”
展岳抱着抱着,就有些舍不得撒手了,对凑过来看孩子的裴夫人几个说:“你们看,他是在看我吗?”
裴夫人笑着与他道:“是在看你。”
“生下来就睁眼睛的孩子少见得很,咱们瑄哥儿,来日必当非同一般。”
宋氏道。
听到别人夸自己儿子,展岳霎时笑得合不拢嘴。
平常那么英武的一个人,这时候却像一个得了稀奇宝物的孩子般,里外都透着股傻气。
宋氏还好,她也算是从小看着展岳长大的,知道他原本不是这样冷冽的性子,裴夫人与顾珺仪却是真的第一次见到他这个模样,不禁又觉惊奇又觉有趣。
更别说一边的稳婆和龚必行了。
龚必行是常在御前行走的人,听说过这位爷冷面肃杀的风评,几时见过展岳这么孩子性的时候。
他按下神情上的震惊,先笑了句:“恭喜公主,恭喜驸马,臣也要去御前向陛下报喜了。”
龚必行是被章和帝亲自派来给嘉善安胎的,如今嘉善顺利生子,龚必行理当要去回禀章和帝。
嘉善对他点了下头,展岳道:“辛苦龚院判。”
龚必行忙说:“不敢。”
临走前,刘琦不忘给了龚必行一道赏钱。
虽然说龚必行是职责所在,但这是喜事儿,按规矩是一定要打赏的。
龚必行没有客气,接过那一袋子沉甸甸的银子后,方才入了宫。
龚必行走以后,孩子便哭了起来,稳婆从展岳手里接过孩子,抱着他去了一旁的耳房让乳母喂奶。
裴夫人和宋氏也以让嘉善好好休息为理由,先后退出了产房。
产房里顷刻间就只剩下展岳和嘉善两个人。
嘉善虽然生得不算艰辛,但也扎扎实实花了好几个时辰的劲,还是伤了神的。
展岳便在一边守着她,拿着巾帕给她擦头上的冷汗。
他与嘉善双手交握,墨黑的眼底有温情的光泽在闪动,他淡淡笑了下,与嘉善说:“你给了我一个家。”
看到那样娇小的婴儿时,展岳几乎不敢相信——
这真的是他儿子?
他曾不止一次地以为,他今生都不会有孩子了。
今日这样有妻有子的画面,是他多少次在梦里都不敢梦到的。
展岳盯着嘉善瞧,目光落在她脸上不曾移开。
嘉善的神情平静而温和,她虚弱地伸手,替他抚平了眉宇,轻声纠正道:“傻瓜,是我们组成了一个家。”
展岳握住她的手,送到唇边去亲了亲。
仿佛还嫌不够,他注视她双眸,慢吞吞俯下身去,小心翼翼地吻着嘉善的额头。
他微弯着身,嘉善则半侧着首,露出了半张瓷白如玉的脸颊。
两个人凑在一起时,岁月静好得就像一副完美精致的壁画。
嘉善不知道自己是何时阖上眼的,醒来的时候,她身后出了点虚汗。
产后易发汗,这些龚必行都叮嘱过,所以嘉善倒也没太担心。
侧身时,正好看到孩子睡在了她身边。
刚出生的婴孩,即便比旁的小孩要重一点,也还是手小脚小脸蛋小。
此时,小婴孩儿正双目紧闭,安详地缩在包被里睡觉。
这是她与砚清的第一个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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