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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挪开眼睛,一脸不在状况内。
揉了揉发麻的双腿才站起来。
“嘶……”
袁朗收回视线,扫了眼自己两个被俘虏、此时像吃了甜瓜一样偷笑的队员,接着看向史今。
“我是俘虏,你们对我做什么,也不算犯规。
而且只是当个枕头,至少你们没揍我一顿?”
他似笑非笑道。
心里也很是郁闷,对曾寻的性子加了一个‘娇气’。
有条件的情况下,那是一点儿多余的苦也不想吃。
就靠坐的姿势他坐了一晚,加上肚子上躺了一个头,屁股下搁着石头,一晚上都没法大动。
袁朗是真没想到,自己还有被人拿来当枕头的时候。
那是又好气,又好笑。
“……首长真会开玩笑。”
史今扯着嘴角,和许三多将两个少尉拉上来,就要去拉袁朗。
“诶,别别别!
我现在麻的抽筋……嘶,诶我说,我应该不是第一个给当枕头的吧?”
袁朗看向做舒展动作的曾寻,被许三多拉着靠站在土坑边,越发觉得这个曾寻过于的年幼。
现在光线充足,曾寻甩着看似细瘦的胳膊,有一下没一下的踢腿热身,活络肌肉。
闻言回头,笑的无辜。
“没啊,我这不是第一次在野外过夜么。
你是俘虏又不是战友,该怎么用怎么用呗。”
被油彩画满的脸满是汗水和污渍,稚嫩的脸还未张开,一双眼睛却带着十足的活力,浑身都是青葱的少年气息。
当她看向别人的时候,还有种不自知的软和天真。
“我现在是真好奇你的年纪了。”
袁朗几乎是凝视着她的脸,笑着说出来的。
许三多接收班长史今的指令,帮忙拍着袁朗的肌肉,闻言抬头,傻乎乎道:“曾寻是我们连里年纪最小的!
才17岁!
可是他是我们连除了班长外最厉害的!”
噗嗤~
曾寻忍不住笑出声,对于史今在许三多心里的地位,有了再一次深刻的意识。
袁朗也跟着看向许三多,跟打量个傻子似的。
史今感觉有些头痛,对许三多突然来的神来一笔,他是痛并快乐着。
毕竟被自己带的兵认可,是一件很值得人高兴的事情。
“首长同志,您活动好了么,我们该回去了。”
“好了,就是屁股有点儿麻。”
袁朗挑眉,将绑在前面的手递上去,借力使力轻松落地。
许三多蹲在地上,双手叠放,傻笑着看曾寻。
“你先上,我最后。”
“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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