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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西洲冰冷的声音夹杂着浓浓的不悦。
“好的,傅爷。”
时青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往外走。
许惠蓉看到他左手摩挲着翡翠扳指,浑身上下的都透着一股子狠戾的气息。
仿佛下一刻,就要杀个人来助兴。
她本能的感觉到害怕,吓得颤抖了一下,心里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然而,徐素秋依旧看不到兆头,先让沈国豪帮她接手。
接好之后,又来了气势,继续颠倒黑白:“你不知道你家这个小丫头片子有多混账,十七岁的时候勾引沈国豪,大半夜让我发现她和沈国豪在房间里,如果不是沈国豪意志力坚定都要被她得逞,之后还勾引我儿子。”
“别说了,嘘,不要再说了。”
许惠蓉小声劝阻,声音微颤,不停的给她使眼色。
徐素秋看见了,不屑的冷哼一声:“我说惠蓉姐,养孩子不是你这么养的,我们乡下有句老话,黄金棍棍出好人,师娘子神坎上杠假神,孩子不听话就得打,往死里打,今天就该家法伺候,否则,今天打的我这个婶子,改日就得打你这个亲妈了。”
话落,时青已经重新回来了,他手里,拿了一根钢棍。
沈国豪见此,脸色都白了。
即便他这种乡巴佬没见过世面,也能感觉到这个傅西洲大有来头。
连忙拉住徐素秋:“好了,别说了,你看!”
徐素秋闻声看去,看到钢棍时,哪里会小声,更泼了。
“怎么,你今天还想打死我不成?”
时青二话不说,一声命下。
两个保镖阔步走来,一把摁住徐秋琴。
徐素秋尖叫着,终于感受到恐惧:“放开我!
你们这群土匪,不讲武德!
仗着人多欺负人少,惠蓉姐,你快叫你女儿停手。”
时青拿着铁棍走到她面前,直接一棒子打在她的嘴上。
徐素秋惨叫一声,都不敢张大嘴。
只一瞬间,嘴肿了,变成了紫青色。
沈国豪在一旁吓得不敢吭声。
再看向顾北笙,只见她眼底没有半分温度,就好像,今天非打死徐素秋不可。
他只好看向许惠蓉,求饶道:“蓉姐,快让你女儿住手。”
话语间,时青对着徐素秋的嘴,又是一棍子下去。
徐素秋惨叫着,又吐出一口血,混着几颗不算白的牙。
徐素秋再也没有往日的威风,哭着喊着:“不要再打了,呜呜呜……会死人的!”
因为掉了两颗门牙,说话都漏风,吐字不清。
狼狈极了。
沈国豪着急的说:“惠蓉姐,你快想想办法啊。”
许惠蓉摇了摇头,如实说道:“没用的,顾北笙不是我的亲生女儿,她根本不会听我的,而且,她老公是滨城出了名的狠人,你们这是往枪口上撞啊。”
“什么!
?她不是你女儿?”
沈国豪来不及过于震惊,傅西洲一步一步走向他。
他绷紧了身子,顿时被一种强大的压迫感直指喉咙,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傅西洲在他面前站定,呼出的气体凝聚成霜雾,眼皮微微一抬:“你在我老婆十七岁时,去她房里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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