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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落,顾北笙手中的纲丝,也插入了两门之间的缝隙里。
刹那间,她的眉头紧了紧,透亮的狐狸眼里,迸发出一丝诧异的微光。
沈烟跟着紧张的很,担心的问:“怎么了?门锁很复杂吗?”
顾北笙没说话,只是将手心覆在大门上,轻轻一推。
看似沉甸甸的大门,竟缓缓开启。
两人都愣住了。
“门没锁?”
不由得她们反应,身后已传来护卫们的脚步声。
顾北笙推了一把沈烟,紧随其后钻了进来,反手将大门合上。
映入眼帘的,正是举行订婚宴的大厅。
仅仅几天的功夫,已经再无半点喜庆可言,偌大的位置只有些许古董家具摆设,反而显得格外空旷。
空空的,心慌慌。
明晃晃的灯光下,没有半点人迹。
“我怎么感觉……不太对啊。”
沈烟咽了咽口水,心跳渐渐加快。
顾北笙也有同样的感觉,她按住耳朵里耳麦,轻声交流着:“我们进到正厅了,大门没锁,屋子里也空无一人,你猜的没错。”
闻言,沈烟诧异不解的压低声音:“你们早就料到了?”
顾北笙拉着她往楼上走,边行动,边轻声解释着:“沃克不是傻子,我们前几天在地下室巡逻,虽然有你父亲安排的人手帮忙掩护,可到底是他的府邸,我们的行动他肯定是清楚的。”
“所以他知道我们会进入正厅?”
沈烟的心,都快跳到嗓门口了:“那这样,我们不是正好着了,他的道吗?”
既然猜到了沃克的想法,为何笙笙还是执意前来?
“本来西洲只是有这个方面的猜测,但是从没锁的大门来看,沃克的确是知情的。”
沈烟更加糊涂了,只觉得每一步都心惊肉跳的,仿佛下个阶梯,就可能是沃克提前设置好的陷阱,随时会发生危险般。
正因如此,才会在不小心踩到一块软塌时,惊得倒吸了口冷气。
这时,顾北笙才注意到,沈烟好像很怕沃克。
“你是不是很怕?”
她缓下脚步,先拉着沈烟躲到小房间,调整着沈烟的情绪。
也怪她没有提前跟沈烟解释,其实被沃克发现,她跟傅西洲都是提前预料到的。
沈烟紧张的咽着口水,微垂的眼眸,没有焦距的盯着地面。
声音哑哑的,透着几分不自然:“我二姐从小就有呼吸疾病,小时候,有一次在医院发病,呼吸急促,发出奇怪的声音,我亲眼看到沃克,嫌她太吵,直接拔了她的氧气罩。”
说到这,巨大的童年阴影压迫着她,声音愈发的低:“我刚好去看二姐,看到沃克来的时候,我躲在柜子里面,但是他好像知道我在,朝着柜子方向冷笑一声。”
后来,医生来看二姐的时候,还是没有抢救过来。
医院对父亲说,是二姐体质虚弱,本来就活不久。
可沈烟始终觉得,是因为沃克拔了氧气。
她永远都忘不了,二姐失去氧气罩,停止呼吸的那瞬,也忘不了沃克的那抹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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