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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似乎有某种权利上那儿去听主意。
于是我鼓起勇气,集中起一点点残留的力气,奋力往前走去。
我到了房子跟前,敲了敲厨房的门。
一位老妇开了门,我问她这是不是牧师的住所。
“是的。”
“牧师在吗?”
“没有。”
“很快会回来吗?”
“不,他离开家了。”
“去很远的地方?”
“不太远一—三英里。
他因为父亲突然去世被叫走了,眼下住在沼泽居,很可能还要再呆上两周。”
“家里有哪位小姐在吗?”
“没有,除了我没有别人,而我是管家。”
读者呀,我不忍求她帮我摆脱越陷越深的困境,而我又不能乞讨,于是我再次退缩
我又取下了围巾—一又想起了小店的面包。
呵,就是一片面包屑也好!
只要有一口就能减轻饥饿的痛苦,我本能地又把脸转向了村庄,我又看见了那个店,走了进去,尽管除了那女人里面还有其他人,我冒昧地提出了请求“你肯让我用这块围巾换一个面包卷吗?”
她显然满腹狐疑地看着我,“不,我从来不那么卖东西。”
在几乎走投无路之中,我央求她换半个,她再次拒绝了。
“我怎么知道你从什么地方弄来的围巾?”
她说。
“你肯收这双手套吗?”
“不行,我要它干什么?”
读者呀,叙述这些细节是不愉快的。
有人说,回首痛苦的往事是一种享受。
但就是在今天,我也不忍回顾我提到的那些时日,道德的堕落搀和着肉体的煎熬,构成了我不愿重提的痛苦回忆。
我不责备任何一个冷眼待我的人,觉得这尽在意料之中,也是无可避免的。
一个普通的乞丐往往是怀疑的对象,而一个穿著体面的乞丐,就必定是这样了。
当然,我只恳求工作,但给我活干又是谁的事儿呢?当然不是那些初次见我,对我的为人一无所知的人的事。
至于那个女人不肯让我用围巾换面包,那也是难怪的,要是我的提议在她后来居心叵测,或是这桩交换无利可图,那她的做法也是不错的。
让我长话短说吧,我讨厌这个话题。
天快黑的时候,我走过一家农户。
农夫坐在敞开着的门口,正用面包和奶酪作晚餐。
我站住说:
“能给我一片面包吗?因为我实在饿得慌。”
他惊异地看了我一眼,但二话没说,便切了一厚片面包给我。
我估计他并不认为我是个乞丐,而只是一位怪僻的贵妇,看中了他的黑面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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