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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游击队比正规军更可怕（第2页）

经#侦局局长办公室。

佟栓敲门进来：樊局有空吗？我想和你谈谈。

樊见真再看文件，没有抬头：佟栓啊，坐。

我正好要找你。

局里这几年的行#政接待费超支不少，过几天厅纪#检组要来查账，你尽快整理出来个明细。

最近事情忙，过来这一阵子我找你好好聊聊。

你当科长有十年了吧？我记着呢。

佟栓看樊局长这架势，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经侦局办公楼走廊里。

樊局悄悄对正好走到身边的钟若维小声说：你告诉程远，晚上你俩一起到我家里，把你们在外面的情况跟我详细说说。

钟若维：一定要找程远吗？

樊见真并未回答。

樊局家中。

超过了约定时间，钟若维已经按樊局要求的钟点，到达多时，但程远一反过去每次提前到达的常态，仍不见踪影。

钟若维在书房里，欣赏一娃的摄影集，有一张樊局年轻时与一娃一起在街头上的照片，父女一起帮助一位带着孙女的老妇人。

一娃说，这是当年妈妈帮着拍的。

钟若维想，一娃的善良，是从小家教的结果。

打开的电视，ccdv台开始播报新闻移动，程远还没到。

钟若维要给程远打电话，樊局制止说，最近小程任务，不急。

慢慢等他。

说话之间，房门敲响。

程远到了，满身酒气出现在门口。

樊局微微皱了下眉头。

师徒三人在客厅落座。

钟若维和程远同时看到，茶几上摆着几份报纸，大字标题显示，这是报道近期省部级和厅局级高管贪#腐落马的数据和动态消息。

程远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站起来在屋子里到处查看，然后打开电视机，放大音量，凑近樊见真和钟若维压低声音说：今天帝都的电话，推测最大可能是本局内部有人向上面反映经#侦局过去的案子有问题，如此推断，家里会不会有人上手段，安装有窃#听￥器？谨慎为好。

樊见真看了看有些醉态的程远，稍一思索，提议：走，一起出去转转。

到了楼下，街边小吃店的炸鸡翅和牛杂的香味飘过来，樊见真走上前去，店老板忙说：樊局长，今天的牛杂煮得特别烂，我还多加了瑶柱，你闻闻，香的很。

一只杂交小狗摇头摆尾，围着樊见真邀宠。

樊见真默默小狗的脑袋，店老板轻轻踢了小狗一下：羞羞，别讨厌。

樊见真弯腰对小狗说：羞羞，外公有事，一会儿再跟你玩，

店老板与樊见真说话轻松随意，看得出两人关系不错。

樊局真的凑上去使劲闻了闻：真的很香。

来三碗牛杂，六只鸡翅。

一共六十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