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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总管道:“仆无能,未察事之真相,请家主责罚!”
贾摹叹了口气,道:“此事不全怪你。
我贾族家业庞大,这些年来树敌甚多,有外人从中挑拨也是常情。
你传令下去,阖族子弟小心戒备,勿让暗敌有机可乘!”
诚总管道了声诺,恭顺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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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阳东升,姑臧城西北一处,山崖如削,笔立千仞。
在这高高的山中,有一小小平台,台上隐隐约约路出一石屋一角,此处孤立崖中,上不及天,下不及地,也不知这石屋是何人所筑,如何而筑。
一匹烈马驮着一个黑衣骑士穿林越溪,飞奔而行,直到了这山之脚方才止住。
那骑士右臂一甩,一支响箭更带着尖啸飞上半空。
未几,从山腰上缓缓垂下一个吊篮,那骑士跨入吊篮,扯动几下绳索,那吊篮便徐徐上升,原来出入半山石屋靠这吊篮接送。
在石屋外面,铸有一个巨大的绞盘,有两个苍老佝偻的仆役负责转动绞盘,控制吊篮上下。
那骑士攀上平台,口中说了一句什么。
其中一老仆歪头睁着没有眼仁的双目,在另一人背上不住指画,另一仆人也睁着肓眼,抖抖索索地从怀中取出一串钥匙来。
原来这两个老仆一人肓聋,一人肓哑,皆不能自立,但二人合力,却是最能守密,便被安排在此守屋。
那骑士用钥匙打开沉重的铁门,石屋内赫然是一处坚固的地牢,墙角蜷缩着一个黑影,阳光射入,那人忙伸手遮住强光。
这人右手以丝布层层包扎,打了个吊臂挂在胸前,待看清来人时,一脸的惊异之色:“诚总管?”
那骑士掀掉头罩,露出一张笑容可掬的脸道,正是贾府那年约四旬的总管贾诚。
诚总管点头道:“郎少,别来无恙罢?”
那人突然高叫道:“你好大胆子,竟敢将本公子掳禁于此。
若是识趣便将本公子放了,否则我定禀知叔父,将你剥皮抽筋……”
诚总管显得波澜不惊,脸上仍是一派谦和,道:“郎少稍安勿躁,小人此番前来,便是请郎少归家的。”
那人扶墙站立,脸上一派傲据之色,赫然便是那日长街之上与张骏泰罗等人械斗激战的贾琚。
这贾琚冷哼声道:“快着些!”
诚总管缓缓走近那人,道:“郎少,借仆胆也不敢将你幽禁与此啊,仆乃受家主之令,遵令而已!”
贾琚诧道:“你说是叔父下令将我囚闭与此?!
怎么可能?!
我乃贾氏子弟,叔父焉下此荒悖之令?!”
贾琚脸上一片惊怒,左手指着贾诚道:“定然是你假传钧令,图谋不轨……”
说着一步步往后退去。
诚总管微微笑道:“郎少,无需你是否相信,此令确由家主而发。
家主有令:贾族男儿立地撑天,无蝼蚁贪生之辈。
郎少,贾氏需要你龙潜大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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