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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帆阴冷一笑,他说:“既然是这样的话,这双手就更习不得医毒了吧?”
芷染一脸苦瓜相,抬眼望天,茫然的说:“哎呀,师叔在说什么啊!
我都听不懂,嗯,洗碗洗碗去,吃师父话的好徒弟,有肉吃。”
芷染颠颠的收拾好碗筷,就去厨房里洗碗了。
还能听到白云飞在她背后对白云帆不悦的低吼,“你和我师徒说话的时候态度好一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老欺负她。”
“我们到底谁欺负谁啊!”
白云帆不平的抱怨。
芷染躲在厨房里偷笑,觉得白云帆这话说得也是有道理的。
把厨房收拾好了,芷染才去找白云飞,白云飞泡了一杯茶递给芷染,并说:“你坐会儿,为师有话和你说。”
芷染见白云飞难得这么正经的样子和她说话,当下也好奇了起来,乖乖的坐在他指的位置上,一副打算认真聆讯的样子。
“听说官府在召义诊呢!”
白云飞一边说一边向芷染使眼色。
芷染怔仲的看着白云飞,又看了一眼不为所动的白云帆,当下了解的勾起了唇,一脸兴致勃勃的问:“嗯嗯,真的吗?在哪里啊?我们要不要去?有多少大夫去,这么多大夫,到时候应该能好好交流学习一下吧?”
芷染流畅的应和。
“在绥州,离这里四天的车程。”
白云飞端着茶杯默默的说道。
芷染歪过脑袋看他,眨着眼问:“意思是已经有瘟疫了吗?而且在离我们这么久的位置?”
“对!”
白云飞忧愁的拧起了眉,叹息道:“据说先是上县爆发的瘟疫,之后附近几个县都传出有人得瘟疫的消息,如今已经封锁了几个县,防止瘟疫扩散。”
芷染张了张嘴,“封锁县?几个县,不就是有好几万人吗?这要是没人能治好这场瘟疫,朝廷会怎么对他们?”
白云帆凉凉的开口,“能怎么样,要么让他们自生自灭,要么是一把火烧死他们。”
芷染张大了嘴,诧异的说:“这也太残忍了吧!
又不是一个县所有的人都得了瘟疫,这样对没得瘟疫的人很不公平啊!”
“哼,谁和你说公平!”
白云帆不屑的冷哼一声。
芷染歪过脑袋瞅着白云帆说:“师叔,绥州也很近嘛,我们过去瞧瞧,凑下热闹好不好?”
看师父的意思是要去的,可是师叔好像不愿意。
“不好!”
师叔语气平板的应了两个字。
“小气,去看看热闹也不行!”
芷染嘟著小嘴儿咕哝。
“你就是这样,小气巴拉的,堂堂一个大男人,又学得一手好医术,在危难当前,竟然临阵脱逃,还计较这种事情,真是枉为大夫,枉为我堂堂大乾坤派弟子。”
师叔面无表情的说道:“我不是大夫。”
“哼,你有本事说你不是大乾坤派弟子啊!
创派师祖当年成立大乾坤派,就是抱着悬壶济世的慈悲心肠,医毒也不过是为了自保的一种手段而已。
你看看你,立即已经颠倒了主次,若是创派师祖知道了,肯定要从地里跳出找你算帐的。”
“……”
“就跟你说,人要有良善之心,像师父这么善良的人,根本就不该和你这样冷血的一个人在一起,你们俩根本就不配,我觉得师父应该有更好的选择。”
“……”
“再说,我觉得这也不是很困难的事情,对别的大夫可能说很困难,但我相信肯定难不倒师父师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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