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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照射着路边荒凉的建筑,透过车窗我看到远处隐约的烽烟,这个饱受战争蹂躏的国度,每一寸土地都有鲜血的印记,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硝烟的味道,呆的时间久了似乎连土壤都带着杀意。
周围的建筑越来越少,偶尔还能看见几个流浪的难民,甚至还有倒在路边的尸体,不知道是饿死的病死的还是被人打死的,没人理会也没人掩埋,因为他们都自身难保,更何况战争之中最常见的就是尸体,如果碰到好心的士兵可能会一脚踹到弹坑里,也算有个葬身之地,如果运气不好,只能腐烂在荒野。
“伙计们,好戏开场了!”
就在我望着窗外怔怔出神的时候,听到驳壳阴恻恻的声音。
我扭头一看,正如那个向导所说,前方二百米外出现政府军的检查站,规模还不小,路边有四辆军车,上方架设车载重机枪,至少有80多名荷枪实弹的士兵驻守公路,两侧摆放着红色路障,只留一辆车通过的宽度。
在公路左侧下面的荒地里有一座木头临时搭建的哨塔,差不多三米高,上面有一个狙击手,一个机枪手,两个观察手,其余士兵分散在周围,也许是昨晚袭击事件的影响,这些士兵异常警觉,一个个全神戒备,看起来特别严肃。
相隔一百米,站在前面的士兵就抬手做出靠边停车的手势,驳壳呵呵一笑道:“怎么打?直接冲吗?”
“难道你准备下去跟他们讲道理?”
潘多拉冷笑一声,猛然拉枪上膛,这便是动手的信号,顷刻间车厢里传来一片子弹上膛的声音。
“那他得先去练练口才!”
狂狮大笑一声,猛然推开上面的天窗,抱着手里的RPK支在车顶,半蹲着身子露出半个头。
“我可没兴趣,我喜欢用子弹说话!”
驳壳嘴角上扬,露出个阴冷的表情,猛然踩下油门。
原本正在减速的车子像突然失控了一样咆哮着冲向检查站,开始的时候那些士兵见到过来的是自己的军车,还以为是要增兵,并没有太紧张,结果突然的变故让他们措手不及,一时没反应过来。
当意识到情况不妙的时候,两台军车已经冲到十米之外。
“哒哒哒……”
车顶的机枪疯狂的喷吐着火舌,车窗纷纷落下,伸出一根根漆黑的枪口,兄弟们同时开火,战斗在电光火石间爆发。
我拿着手枪在车窗落下的瞬间连开三枪,砰砰砰!
距离最近的三名士兵应声而倒,不偏不倚眉心中弹,与此同时,我顺手扔出两颗手雷,滚落到敌人的军车下面,然后立刻缩回身子,短短一瞬,两颗子弹打在车窗边缘,跳起的弹头弹在车座上,离我的脑袋只有两公分,吓得我一头冷汗。
战斗持续的很短,刚刚开始的一瞬间,围绕在公路两侧的二十多个士兵纷纷中弹倒地,但敌人数量众多,在最初的惊愕之后立刻开始还击,我们的车子虽是军车,但不是步战车,没有装甲,更谈不上防弹,一旦敌人回过神来,数十把ak的扫射绝对吃不消。
所以我们必须在短的时间里冲出检查站,敌人的反应很快,我们在撂倒距离最近的二十几个人之后,立刻被压制下去,子弹噼里啪啦的打在飞速行驶的车上,前面的车灯,挡风玻璃顷刻间粉碎殆尽,开车的驳壳把头埋在方向盘下面,凭着感觉猛踩油门。
仅仅两秒的时间,至少有上百发子弹打在车上,架着机枪的狂狮早已缩回车里,随后便听到轰隆一声巨响,我扔的手雷炸翻了敌人的一辆汽车并引爆了油箱,巨大的爆炸将十几个躲在周围的士兵掀翻在地,滚滚浓烟冲天而起,弥漫了整个战场。
随着一阵剧烈的颠簸,我们冲破路障顺着公路咆哮而去,剩下的士兵不顾一切的追来,蹲在公路上朝我们疯狂射击,在一路枪林弹雨的火花中,我们冲出了政府军这最后一道防线。
但是那帮家伙似乎没有放过我们的意思,很快,两台架设着车载机枪的越野车便追了上来,而且越追越近,马上就要进入机枪的射程,AK或许干不掉我们的破车,但那7.62mm口径的重机枪绝对有掀翻我们的威力。
“驳壳,你他吗在跑马拉松吗?这是在逃命,能不能开快点?”
坐在后面的左轮破口大骂!
他正坐在后座的中间,要是敌人开枪,肯定第一个被干掉。
“滚蛋,这他吗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
驳壳咧着嘴恨不得把油门踩到油箱里,可惜这破车已经无力加速。
“这么下去不行,得想办法干掉后面的尾巴!”
潘多拉看了一眼后面呼啸而来的汽车,然后扭头看向我道:“刺客,看你的了!”
我抬起眼皮瞄了她一眼,猛然把手中装有穿甲弹的弹匣砸入枪机,然后点点头提起PSL狙击步枪,起身推开车顶的天窗。
我整个人站在车里,半个身子探出车顶,呼啸的狂风吹动衣襟猎猎作响,我打开两脚架将狙击枪架在车顶,调整一下最舒服的狙击姿势,然后就像雕像般一动不动。
狂风如刀般在眼角刮过,其中还夹杂着沙尘,眼睛只能半眯着,不然吹一会就会流眼泪,我尽力的调整呼吸保持静止,但我毕竟是站在高速行驶的车里,不可能做到一动不动,只能等待一个恰当的开枪时机。
敌人很快就发现了我的存在,也明白我要做什么,立刻抬起枪口对我展开疯狂的扫射,我们之间的距离在700米左右,早已进入射程,无数子弹在我身边呼啸而过,但毕竟距离太远,又是在移动中,机枪的子弹不可能打的那么准,偶尔会有一发打在车上,暂时没有造成威胁。
我在弹雨中保持着一动不动,仿佛那些子弹真的只是雨滴打在身上不会死一样,我知道战场上的子弹是躲不掉的,从我第一天做狙击手的时候就知道。
下面的左轮见我半天没动静,大叫道:“嘿,别摆POSS了,快点开枪,这种情况打不中不丢人,在这么下去你会被干掉的!”
话音刚落,车子进入一段平缓的直路,颠簸的幅度小了许多,枪口进入短暂的平稳状态,我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暗道一声:“就是现在!”
“砰,砰!”
我连续扣动扳机,接连开了两枪,随着枪声落下,飞行的子弹穿过挡风玻璃,击中司机面部立时毙命,而第二枪正中车顶上那个冲我扫射的机枪手头部,瞬间击碎了半个脑袋,鲜血如雨,四散而下,滴落在身后的公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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