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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
我想了想问,“你们国家的政府有没有要求你回国?”
“没有。”
阮风敏说。
“幸好没有。”
我又想了一下,“你有没有应急资金,如果你家连续几个月不给你汇钱,你有没有足够多的钱交房租,买食物?”
“有。”
阮风敏说,“钱的事你不用替我担心,可是……可是我以后该怎么办啊?!
我要是能考过,以后就算家里不给我钱,我也能有个体面的生活。
可现在……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之后的24小时阮风敏都过得像个游魂一样。
她蓬头垢面,面无表情,一个人坐在我房间里不眠不休。
直到她实在是熬不住了,上个厕所以后倒头睡了过去。
阮风敏离开的那天,她没有通知任何人。
她把绝大多数行李都送了人,走的时候只带了一只手提箱。
她还留了一大袋越南产的酸角糖给我,那是她留给我的唯一一件东西。
我从国内带来的酸角糖吃完了,如今被阮风敏把酸角糖空缺给补上。
酸角是一种很酸很酸的水果,果肉里没多少水分,却能把人的眼泪酸出来。
据说,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片汪洋大海。
平日里水波不兴,可一旦遇上大事,风浪会把心田里的海水卷上眼睛,变成泪水流出来。
酸角糖是一种很神奇的糖,酸中带甜,甜中带酸。
每一颗酸角糖,都是悲哀与喜悦的嵌合体,都用味道诉说这世上的心酸与甜美。
昔日的伙伴相继离开,阮风敏,山本水藤,列夫,莫森大叔,美国大姐玛丽安,英国小哥丹尼尔……
我看着他们的房间一个个空下来,完全不敢想象之前我们每天都在一起有说有笑!
他们曾经是那般鲜活,每个人的房间里都留有他们的喜怒哀乐。
每送一个人离开,我都会哭一场。
我甚至不明白命运为什么会这么残忍!
或者说明知命运残忍,为什么我们却不知死活非要往火坑里跳!
我成了极少数的幸存者,可是我根本感受不到任何劫后余生的喜悦。
我唯一能感受到的,是灾难过后的创伤和痛苦。
李美丝是这场饥饿游戏过后的幸存者之一,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和李美丝孤零零地坐在餐厅里。
她对我说:“我和你一样,来这里之前遇上了坏中介。
坏中介把我的退路断了,所以我必须通过联考。”
我很好奇地问:“送你来这里的中介对你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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