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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藏在安全屋里休眠的恶魔会随着墙壁消失吗,还是就在离他们咫尺间的深渊之下?
没有墙壁的这间安全屋就如同高山上的玻璃栈道,但连吸引人往下望的美丽景致都没有,只有两根粗壮的吊索向上延伸,没入漆黑不可见的穹顶,也不知道有没有交汇。
已知这是苏柏的安全屋,那么很多讯息得出得就不难。
覃白说:“你是’双腿‘?”
她虽然在说问句,但审视的目光却仿佛已经把苏柏看透了。
苏柏没想到、也不服输自己是第一个被以如此笃定口吻爆出身份牌的人,他矢口否认:“你有什么证据!”
他可能以为他的反应无可指摘,但恰恰就是这样,侧面证实了他的身份。
覃白指指上空的两根吊索:“这个,像人的两条腿。”
然后她目光又落在了苏柏受伤的腿上,剩下的话就不必多说了。
也许苏柏之所以伤的是腿,也和他拿“双腿”
的身份牌有关系。
苏柏哑口,他并不是能言善辩的人,短时间内根本想不出反驳覃白的言辞。
他的脸难看地抽搐着。
这个游戏玩得太久了,身份牌几乎成为他们的衣服他们的皮,没有人愿意被血淋淋地扒皮,但还好,他是今晚安全屋的主人,在这一夜有着游戏里最大的特权,甚至可以为所欲为。
游戏照例说着那些话,但苏柏忽然而公然地问。
“我可以赶几个人出去?”
所有人都一愣。
苏柏扬起脸,对他们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他有一张年轻而朝气的脸,就是笑得夸张,本身也不难看。
何况刚才仇和蔺怀生也没打他的脸。
就在游戏尚未给出回应的这片刻间隙之中,时间变得极其难挨。
苏柏的话开启了大家之前完全没想到的方面,但也是恶毒的方面。
当把投人离开安全屋作为纯粹报复和取乐的手段,那么这个游戏就进入新一轮的残酷机制。
也许连游戏本身都愣住了。
但很快,它就为人类的恶毒叹服。
【游戏仅对安全屋上限人数做出规定,本轮包括屋主在内最多为五人,其余……以当晚的屋主意志为最终执行标准,嘻嘻。
】
明明只是扁平的文字,但配上苏柏倏然亮得逼人的眼睛,众人的耳边仿佛就已经听到了游戏系统兴奋的笑声。
“你疯了!
?”
赵铭传脖子粗红地喊出来。
他仍然在仇的技能的影响下,在说非“假话”
的言语时要承受巨大的痛苦,这也说明他对苏柏的决定实在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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