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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海波竟然跑的很快,我使出吃奶的劲在追他,但还是慢慢跟他拉开了距离,甚至连张月都追不上他。
我见他一边跑一边捧着戏彩珠,猛然醒悟他是在利用戏彩珠的念力。
“王海波,不带这样耍赖的!”
我扯开嗓子大喊,可是王海波的身影还是慢慢消失在视野里。
我不得不停下来,胸口憋的相当难受似乎随时都可能炸开。
张月见我停下来,忙过来扶我。
我穿着粗气推开她:“不用扶,我还没那么差劲。”
张月有些着急:“小亮,王海波很快就会到医院的,我们赶紧追吧。”
,一听张月的话我也顾不上休息,一路往医院赶去。
当我们看见医院的门诊楼时,太阳也正好从云层间出来。
此时正是清晨七八点,阳光柔和却又有些耀眼。
门诊楼前是茫茫的人海,我看咋舌,也不知道王海波是进了医院,还是被人群挡在门外。
我想起之前和王海波翻楼出来的路径,忙带着张月绕到医院后面,从传染病区院子的围墙翻了进来。
张月见我翻墙时伸手麻利,诧异道:“看你体力不行,没想到翻墙这么厉害。”
我勉强笑了一下,说:“待会儿还要爬楼呢,要是感觉不错,以后当个飞贼也是不错的选择。”
张月骂了一句,没再说话。
我找出二楼那扇窗户,然后和张月攀着水管爬了上去,终于来到医院里面。
可是让我们傻眼的是,这屋子的铁门竟然锁上了!
刚刚王海波一定也是从这里上来的,他想到我们也会从这里进来,便把铁门给锁上。
我冷笑一声,掏出钥匙将门打开,谁知锁已经打开但门还是开不开,外面似乎有什么东西顶着。
这个王海波看来是铁了心要拿我妈当牺牲品,我心里怒急,一脚踹在门上,发出轰的一声,可是门还是没开。
我开始大叫,希望老二能够听见我的声音,可是直到我嗓子都喊哑了,老二也没来。
张月突然劝住我,说:“小亮,咱们再想想别的办法。”
我心里急躁,忍不住大声说:“能有什么办法?”
张月也不在意,她从我手里拿过钥匙,将门锁拧开然后往里猛地一拉,就听门外咣当一声有什么东西掉在地上,随后张月轻轻一推,门就开了。
我看得眼睛都瞪大了,跑到门外一看,王海波竟在外面门把手上插了一个扳手,越是往外推门,扳手卡的越死门就越是打不开,但要是把门往里一拉,扳手就会掉下来,我不由对张月刮目相看,问:“你是怎么想到的?”
张月却催我:“赶紧走,你怎么还有心情想这个!”
我们两人一口气奔上楼,一敲我妈那间病房的大门。
我妈将门一开,见是我和张月,皱着眉问:“你们一夜跑到哪里去了?”
我探头往里一看,并没有看见王海波。
屋子里的人除了老二其它人都在。
我妈见我迟迟不回答,又要拧我耳朵,她说:“臭小子,你把自己的保命符都丢了,还敢到处乱跑,是不是不想活了?”
我唯唯诺诺的答应着,然后又问王海波回来没有,我妈一摆手说不知道。
接下来,我挨个查看了剩下的几个病房,终于找到了王海波。
他在万阿姨的病房里,此时正和老二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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