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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堵了韩钧所有的话。
简丹砂道:“韩先生还不明白么,娘娘不是不相信,而是要借此除掉我这个眼中钉。”
她对刑房内的众人道:“王爷爱我如此之深,待他回来知晓后必然大怒,薛妃贵为娘娘也许不会如何,可是你们这些人呢?王爷该如何对付呢?”
听得此言,绑简丹砂的人手上一缓。
薛妃反手就是一通耳光,把简丹砂打得头晕目眩,嘴角立时肿胀。
薛妃负手倨傲:“他们有我作保,能有如何?倒是现在,只要敢不听我一言,这里任何一副刑具就可以招呼上。”
众人立刻垂首行礼,以表顺从。
薛妃一手擒住简丹砂的右手食指,一手抓过银针就往她的指尖戳去。
“娘娘手下留情!”
一听来人的声音,韩钧不禁大喜,扭头一看果然是于墨挥匆匆赶到。
薛妃却还是在喊声中刺了下去,银针穿过指甲与手指间的肉缝,痛得简丹砂叫喊出声。
薛妃还嫌不够狠,暗暗又往里捅了捅,看到简丹砂痛得整张脸都扭曲,才抽出银针,针尖上早染满了鲜血。
于墨挥见如此阵仗,也不禁微微变色,目光停驻在简丹砂身上。
十指连心,简丹砂已痛得神志不清,满头大汗,大口喘着气。
“娘娘这是做什么?江夫人好歹是王爷新纳的夫人,娘娘却在此处动用私刑。”
“她向江博然通风报信,刑讯一番必能吐实。”
韩钧急欲让于墨挥相救,将前因后果一并道明。
“我刚才就说过了,那时候于先生并不在王爷身边,又如何知晓。”
于墨挥微笑道:“竟不知道娘娘也如此关心属下。
还是……还是因为娘娘在王爷身边安插了眼线,监视王爷和身边人的一举一动?”
薛妃变了脸色:“混账!
你胆敢这么说话。”
“娘娘还请息怒。
娘娘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墨挥虽不在王爷身边,书信往来却未曾断过,是以也知晓些许事情。
只不过那些书信皆是机密,当即就被墨挥烧了。”
薛妃立刻嗤了一声。
“不过不管江夫人的身份是不是江博然的女儿,是不是他的细作,娘娘都不可轻易动她。
娘娘莫要动怒,还请借一步说话,这可与王爷的安危息息相关。”
薛妃到底不敢拿梁劭的性命开玩笑,听了于墨挥的话。
薛妃此举也有几分意气,换作平时,她或许能处理得更好。
梁劭失踪了两日,生死未卜,薛妃便什么也顾不上了。
薛妃与于墨挥离开后一炷香的工夫,于墨挥传薛妃的口谕放了简丹砂三人。
锁链一松,早就昏厥的简丹砂没了支撑,立时软了下去,被于墨挥一把接住。
“快,快叫大夫。”
简丹砂被送回翩来轩。
大夫去后,简丹砂的嘴角上了药,指尖上的伤也包扎好。
只是以后布条拆下之后,再也不会是一双莹白如玉、完美无瑕的手了。
之前绣璃醒来,看到那根指甲盖被挑翻开的手指,鲜血横流,差点又晕了过去。
“夫人醒来,看到自己的那双手,不知要多难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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