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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当小韩氏说到西凉瑾和西凉琐都被勇士营的人抓走了,非晚几乎要笑出来。
让她说什么好?
无知者无畏!
小韩氏露出心痛的神情,急切地催促:“五丫头,如今只有你能救三小子,还有她们南街的琐儿。”
西凉娴吞咽了下口水。
突然提起月西和的威名,非晚也着实吓了一跳。
可被小韩氏连声催促,不由心思飞快转动,忽然淡淡地问。
“凭什么?”
小韩氏立刻脸色大变,黑得阴沉。
非晚却没有让步的意思。
“五丫头,好姑娘,我求求你,救救瑾儿和琐儿吧,他们眼下生死未卜,老太太与我悬心不已,就请体谅我们做祖母与母亲的心吧!”
余鸳鸯快步走下来,眨眼到西凉娴面前,幸好西凉娴板着脸不做声,她又转过身来哀求非晚。
非晚就拿冰冷的目光直直盯着她,逼得她骇然退后,不敢再过来纠缠。
可余鸳鸯没那么容易打发。
站在两步开外,口中似喃喃自语:“我不相信你真忍心见死不救,看着两个哥哥送死,你再好好想一想啊,五丫头,怎么说大家都是自己人。”
非晚秀眼微眯:“你想让我姐姐怎么救?”
“还能怎样?听说五丫头与月指挥使缘分非浅。”
余鸳鸯眸色深暗,一脸温柔和平。
西凉娴登时身子僵直,瞳孔骤缩,气得面色比头上的白绒花还要苍白。
“我姐姐一向守本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怎么就与月指挥使缘分非浅?”
非晚手下意识地挽住西凉娴,沉着气向前一步,眸中寒光闪烁,将余鸳鸯渐渐逼退,原路逃回小韩氏身边。
这软硬不吃油盐不进的样子,让小韩氏不免吃了一惊,到底将语气放平放软。
“你放心,以后你还要找婆家的,我帮你找个门当户对的好人家,不比什么都强?”
非晚心下冷笑:又想做无本的买卖!
方才她们过来时,花正秀领着人在修花园子,还嬉皮笑脸地近前打招呼,被五香拦阻,这才知难而退。
她姊妹二人不为所动,小韩氏只得不情愿地吐口:“那拿五十两银子去吧!”
非晚惊诧地抬头。
“一百两总够了吧!”
小韩氏不悦。
非晚与西凉娴都低下头,不去看她。
“二百两!”
非晚后退一步。
西凉娴转身要走。
“那你们要多少?”
小韩氏腾地起身,示意左右拦下她们。
才问出口,便立刻改口:“五百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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