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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机会不能烂用,得攒着,用到刀刃上。
才几天的功夫,岑家人没日没夜的干晾了三百多个柿子饼,做了三十来个草编筐,能摞一堆也不碍事。
又攒了堆草做草鞋,打算每人来个十双,搁路上换着穿,那咋整,赶路最费的就是鞋。
忙乎一日岑家人打蔫了,说话都直喘,惊的岑老太以为他们得啥病了。
岑阿宝稍琢磨就明白了:“奶,没病,是没劲儿,咱虽然吃饼子喝水,但都是没咸淡味儿的东西,想有劲得吃盐。”
“上哪儿整盐?”
岑老太也知道这么个理儿。
岑阿宝把岑老太摁在草甸上,摁完奶又摁娘:“奶,我有法子,咱先睡,明儿个还得早起呢,一堆活等着咱呢。”
嗯吼嗯吼。
咚咣咚咣。
地面震的慌,本就睡的轻的岑家人跟浪打浪似的惊坐而起。
“啥?啥动静?”
“地动了?”
岑老大吼了声:“别出来,有野猪。”
野猪!
这玩意难缠又凶猛。
皮贼厚,毛贼硬,劲贼大。
野猪吼吼的把栏杆都撞翻了,眼瞅着要往山洞撞,岑老大激恼了,跳下去把它拐到对过的树上。
野猪撞了上去,树倒了,它没啥事,皮肉还墩墩的弹了弹。
“大哥,我帮你。”
岑老三欲往下跳,李香拽着不让自个爷们动弹。
岑老大寻摸空隙吼了声:“你那小身板可得了,快搁上头护着他们。”
“爹,爹。”
岑阿宝站在山洞门口,手把着山洞边沿:“野猪就底下有一层软毛,往那砍,照死砍。”
岑老大听了闺女的故意激的野猪跳起,或翻个儿,挥起大砍刀剁了下去。
野猪发出凶猛的,痛苦的嘶吼声,浑身抽搐,想爬起来感觉身子两半了,它抽着抽着不动了,只用双淌着血的眼睛瞪着它。
为保险起见,岑老大待了会才过去,见的确死的透透的才招呼着:“都下来吧。”
“啧,这么大啊。”
“太好了,有肉吃了。”
“恩,看着得有两百斤,咱先别睡了,把肉割了,分成块。”
岑老太高兴的指挥着,自言自语嘀咕着:咋有种过年的感觉呢。
岑家小子们围着野猪直转圈圈。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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