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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晃晃胳膊蹬蹬腿儿,喊话喊的小脸儿都红了:“不止要做头套,咱的胳膊和腿也要保护好,咱的袖口裤子腿都是松的,蜂子指定会钻进来,所以咱用藤蔓把手腕和脚腕缠的紧紧的。”
岑阿宝说的有道理,大家伙停下骡子车,按照她说的开始忙了起来。
半个来时辰,全村人个个打扮的跟个土匪似的。
岑老三还特意在各家骡子车周围撒了点磨的药粉。
村长手里挥着个绑在棍子上的红布晃悠着,意思是继续赶路。
走的愈近,蜂子嗡嗡的声音便愈发明显。
岑阿宝仰着小脑袋看去,那些蜂子感知到了有人靠近瞬间化作一团黑色的龙卷风朝他们扑去。
突如其来的围攻让很多村民下意识停下脚步。
岑老太扯着嗓子吼:“都不要怕,咱有头套怕什么,都大胆的往前走!”
蜂子们试图围攻他们,可找不到下手的地方,气的围着乱飞。
刚要走出去,岑阿宝的眼睛扫到了什么:“诶奶,等等,你们先走,我等等再走。”
岑老太停下来:“乖孙,咋了?你看着了啥?”
岑阿宝指着蜂窝:“奶你看,这片有好多蜂窝呢,蜂窝上好多蜂蜜,咱们要是刮下来一来可以自己留着吃,二来可以卖啊,这样手里还能有点活钱,蜂蜜储存的时间长,还不容易坏。”
岑老太也被说的心动了,可是一看这些蜂子就打怵了。
祈泽尧站出来:“用烟火驱赶。”
岑老大赞同的点头:“的确,养蜂人取蜂蜜便是用的这个法子,我们也可以试试。”
分工合作。
妇人们就地烧起了柴火,做了许多火把,她们站在树下,高举着火把来回晃着。
灰色的烟雾飘着,逼退了那些蜂子们,根本不敢靠前。
“快,快,蜂子跑了,赶紧采蜜啊。”
左手托着泥坛,右手用木头打的薄板刮着。
浓稠、浓密、透明、金黄色的蜂蜜缠在薄板上,又刮进坛子里。
他们收获颇丰,整整刮了二十多坛子的蜂蜜呢。
村民们原本因逃荒的愁苦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笑容。
不知走了多少段这样的直肠大路,竟然见到了一些难民。
他们零零散散的,有的一家子一起走的,有的成群结队的,也有的赶车的。
许是走了好几日,他们疲惫不堪,眼睛都直了。
再看到他们百来号人出现时都冒着精光瞅着他们。
岑阿宝总觉得前世饿急的狼狗也是这么看着她的,她缩缩脖子:“小脏孩,他们不会抢咱们吧。”
祈泽尧认真回答:“他们想,但不敢。”
放眼望去,前后中间都是由小渔村最强壮的汉子们开路断后,他们手里举着尖锐锋利的兽骨刀,谁敢造次?
他们脚程快,很快便追上了那些零零散散的难民们。
路边的枯草蜷在一起,露出一块块石头。
岑东的屁股跟长了钉子似的,坐上去就下不来了,岑阿宝人小腿短,走着走着就有些坚持不住了:“诶怎么感觉太阳离我这么近啊。”
眼前的东西怎么都拉丝了?
忽然,砰的一声岑阿宝倒在了地上,脑袋磕在了被晒的滚烫的石头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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