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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下手,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嗯。
但愿黑夜快点来临,睡在棺木中,我都憋坏了。”
玲珑小声抱怨。
“呀,这才睡了半天嘛?”
“哎,还有半天怎样熬?早知这样痛苦,还不如拿把菜刀跟秋端茗拼了。”
霜兰儿“扑哧”
一笑,压低声音:“嘘,有人来了。
我先走,万事小心。”
“嗯。”
旋即,停放灵柩的偏厅无声响,只余阴沉死寂。
霜兰儿悄悄回到另一侧正做法事的侧厅,淡定地坐回自己位置,作势敲着木鱼。
她选的位置极好,抬头便能瞧见外边灵堂全部的动静。
她与玲珑计划好一切,玲珑将计就计,装作假死,她则买通道观,混入宰相府。
万事俱备,只待夜晚。
时间缓慢流逝,好不容易熬至天黑。
屋外大雪已停,时有被厚雪压断的树枝,发出吱嘎的响声。
远处,也不知哪家的野狗,哀凉地嘶吠着,不时夹杂着令人心悸的吼号声。
灵堂内,雪白灵幡飞舞,香烛气味熏人。
率众道姑、道士齐齐站着,法事已毕,他们等待复命。
不多时,秋端茗裹着厚实的雪狐大氅进来,脸色廖白,神情恍惚。
霜兰儿低首,冷冷一笑,看来秋端茗屡受惊吓,精神已游走于崩溃边缘。
她忘不了娘亲的断指,忘不了爹爹惨死,不能原谅!
今夜,她要给予秋端茗致命一击。
秋端茗环视一周,问:“谁是主事道长?”
霜兰儿出列,极尽恭谦之色,声音故作沙哑:“贫道主事。
回贵妃娘娘,法事已毕,可否让他们先回去,今夜贫道守夜。”
秋端茗瞥了眼霜兰儿,一袭青衫,襟口缝着白褂,面色蜡黄,她摆摆手,声音疲惫道:“嗯,本宫今夜留这,陪若伊说说话。”
霜兰儿示意道士、道姑退出正厅。
硕大冷清的灵堂中,只余霜兰儿与秋端茗两人。
满眼望去,皆是白色。
门外是白色的雪,屋内是白色的帐幔,白色的挽联,还有秋端茗苍白的面容。
霜兰儿跪坐在门口蒲垫上,闭目养神,静静等待。
渐渐,夜深。
万籁俱寂,没有落雪,只有风声簌簌,在门缝中左冲右突,发出“吱嘎”
声,听久了,倒像是来自地狱的痛苦嘶鸣。
秋端茗坐在蒲垫上,神情哀恸,整个人无力地靠在供桌旁。
许久,她抓了把纸钱,用供桌上的烛火点燃纸钱,放入铜盆中焚烧,凄声道:“若伊,我本想将你找回来,从今往后让你过上好日子,哪知你比你娘还要命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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