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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歪希望皇后的确像书里写的那样,不过依旧不敢掉以轻心,入宫后大气不敢喘,低眉敛目跟着老太监,一路畅通无阻,来到清宁宫。
清宁宫正殿里,小歪跪的远远的,趴在地上行参拜大礼,“草民荻秋濠,叩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有笑声从层层帷幔和轻纱后的高台传来,隐隐绰绰不甚真切,说话的声音却让人听得清楚,“这孩子真是,快免礼,走近些,让本宫瞧瞧。”
小歪站起来,上前几步,站定不动。
皇后又笑,“再近些。”
小歪又走近,直到皇后能看清她的模样了,这才再次跪下。
“果真是个好样貌,与寻常男子略有不同,难怪阿苒那么稀罕你。
青嫈,快让小公子起来,赐座。”
小歪如芒在背,谨遵仅有的那点礼仪常识,皇后让她干什么她干什么,眼睛只敢看对方膝盖以下,不抬头看对方是何样貌,问话了就回答,不问就一声不吭,反正这种场合下的宁静并不怎么会演变成尴尬。
皇后瞿琼让人上了茶来,小歪端起来礼节性地抿一小口,又小心将玉石做的杯子放回小桌。
“可还喝的习惯?”
小歪说不出个岁寒三友松竹清冽之类文绉绉的话,不答视为不敬,于是挤出俩字儿,“好茶。”
瞿琼抿嘴一笑,见她坐姿端正,谨言慎行,端茶杯时并不紧张手抖,发出不雅的磕碰声,心里越发生出两分喜欢,声音温柔却自带威仪,“阿苒同本宫说,是你救她性命,而且救了两次。
后面这次,连国师都说阿苒无救,让家中准备后事,你却将阿苒从沉疴中救回,本宫心里高兴,故宣你来见。”
“承蒙娘娘垂爱,不胜荣幸,草民惶恐。”
“这有何可惶恐,你救了阿苒,理该嘉奖才是。”
小歪滑下椅子跪在地上,认真说道,“草民实在不敢受娘娘嘉奖二字,草民不过引个路,功劳都该归治疗郡主的医师,实则当初在全聚豪,将郡主从刀山火海里带出来的人亦是这位医师,并非草民。
草民今日听诏进宫,便是想亲口告诉娘娘其中实情。
郡主金枝玉叶,一腔盛情所托非人,草民实在惶恐难安,望娘娘明鉴。”
“哦?”
瞿琼意外,“是这样么?”
小歪低着头说,“确是如此。”
“所以,你迟迟不肯向阿苒求亲的原因是担心阿苒错把你当成救命恩人,本该归别人的福落到你头上,受之有愧,而非你对阿苒无情,心中有了别人,才执意不肯答应?”
小歪:“啊?”
瞿琼慢慢拨动茶杯盖子,“若本宫告诉你,一直来的救命恩人之说只不过是掩人耳目的托词,阿苒心悦的就是你这个人呢?”
小歪都被这神一样的发散性发展整懵了,等一下,有点绕,需要捋一捋。
瞿琼施完恩,就开始发挥威的效果了。
她慢条斯理又十分吓人地说,“诚如你所言,救阿苒的另有其人,你只不过是碰巧出现,或者在其中穿针引线,这又如何?本宫已经着人查了清楚,那位给阿苒医治的大夫不过平民,祖上无一人在世。
难不成你想让堂堂康宁郡主下嫁给一无所有的贫农白身,落得整个金陵城笑话?”
“不是,草民不敢!
借草民一百个一千个胆子,草民也不敢生出此等想法!
娘娘饶命!”
小歪都快哭出来了,这皇后曲解人意的本领简直天下第一,“草民不是不愿娶郡主,而是实在不敢揣有非分之想。
草民即便有这个心,也无这个力啊娘娘!”
“你未婚,阿苒未嫁,一个将军府嫡子,一个郡主,门当户对,年纪相仿,何来有心无力之说?”
瞿琼还没来得及把“无力”
二字往更邪恶的方向想,殿门外传来长声唱喝,“陛下驾到!”
小歪的脑袋咚一声磕在地上,深觉自己不是穿成驰骋沙场睥睨天下的女将军荻秋濠,她是穿成了荻·天下第一倒霉·秋·不想来什么偏来什么·永远都在走背时运·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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