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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再一次发生这样的情况,谁也没有办法彻底的解决它了。
唯一能够解决的办法,就是围城得解,战争停止!
这一日下午时分,楚天涯刚刚率领军巡,帮助王禀一起成功的打退了一次女真人的攻城,师徒两人都疲惫不堪,好不容易抽出片刻空闲,坐在城堡雕楼里喝上一口热茶。
现在城中物资已是十分缺乏,能有茶喝,已是一项十分奢侈的享受了。
众军士们在清理战场残局,今天的损兵又不少。
经历了大小十几次的骚扰与战斗,女真人变得聪明了许多。
他们不再那么玩命的爬城墙、闷头攻击了,而是更多的采取骑射掩护与攻城器械相配合的办法,不以攻下城池为目的,而以打击城头上的守城卫士,制造伤亡为主要动机。
楚天涯带人救治伤员的时候,身上都中了一记流矢。
所幸穿着厚甲箭矢的力量也不是太强,他并没有受伤。
但这枚箭仍是扎在了他背后的铁甲上,费了好大力气才拔下来。
“天涯,最近几天你也亲身经历了几次战斗,感觉如何?”
王禀问道。
“还可以,能适应。”
楚天涯答道,“虽然我曾经经历过一次肉搏战,但那只是小场面,远远不及现在的守城战来得惨烈。
女真人的骑射功夫真是厉害,这么高的城墙、这么远的距离他们的箭矢射过来,还能刺破我身上的铁甲!”
“现在完颜宗翰的用心已经很明显了,他就是想用持久消耗战的办法,来对太原进行吞食。”
王禀说道,“虽然我们现在被困守于城中无法得知外界的消息,但根据完颜宗翰的表现可以推测,我们的朝廷恐怕是遭遇了莫大的危机。
否则,怎么可能完全对太原不闻不问,任由完颜宗翰在这里玩弄这种猫耍耗子的把戏?”
楚天涯苦笑的摇头,“恩师这个比方说得很伤自尊,但确实贴切。
没错,完颜宗翰现在就是在猫玩耗子,他不想或者说还不能一口气打下太原,就用这样的办法来消耗我们的补给、折损我们的兵力、催毁我们的斗志。”
“哎……”
四下无人,王禀才敢悄悄的叹息了一声,“虽然老夫从来就没有真正指望过朝廷会派兵马来救援太原,但其实心里也还是存有一丝幻想的。
事到如今,它也只能破灭了!”
正在这时,楼堡门外走来一人,手提一挺血染长缨的太宁笔枪,赤袍红甲分外耀眼,脸上还戴一个狰狞的夜叉面具。
楚天涯一眼就看到了那件金丝红袍上沾染的新鲜血绩,只得无奈的摇头笑了一笑。
这是萧玲珑参加的第四次守城战了。
她这样的女子注意与针线女红无缘,杀人放血倒是在行,自然也就不会安心被谁“金屋藏娇”
了。
王禀便招手,“郡主进来坐,喝口热茶!”
萧玲珑将太宁笔枪靠墙放了,摘下面具走到二人身前来。
也不客气,拿起楚天涯用过的那个大茶碗,将里面还剩的半碗茶一饮而尽了。
“我的茶。”
楚天涯抗议道。
“我没看到多的碗。”
萧玲珑白了楚天涯一眼,顺手抹了一下嘴角残剩的菜渍,却将手背上的血渍抹到了脸上。
“咦,你真想做嗜血夜叉么?”
楚天涯起了身,拿自己的战袍衣角沾了一些热水,给他擦脸。
萧玲珑站着没动让他擦,眼神中流露出许多的疲惫,还有一丝难得的温馨。
又是一场战斗结束了,二人都活了下来,都没有受到什么伤害,这仿佛是值得庆幸的事情。
王禀坐在一旁静静的看,眼前这许多的小细节,让他这个久经沙场的老将,都心中感慨万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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