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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rì听到你与王荀对话,今天官府是否可能张榜出文,遍告百姓金兵南下之事?”
“嗯,我正打算去一趟官府。”
楚天涯点了点头,“你要不要一同去?”
“不去。”
萧玲珑答得简单利落,“我虽是出身皇族,但一向不喜欢与官面上的人打交道,尤其是南国的官吏。”
“行,那我去了。”
楚天涯侧目看了一眼由柴房改成的马厩,那里拴着昨天王荀送来的那匹枣红大马,说道,“什么时候有空,出城教我骑马?”
“你还当真是不会骑马?”
萧玲珑笑道。
“不许嘲笑。”
楚天涯把脸一板,“我都没笑过你不会做饭,也不会游泳,还不会绣花,更不会吟诗作对抚琴弹琵琶或者下棋。”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
萧玲珑笑得更乐了。
“我说不会,那就必须不会。”
楚天涯耸了耸肩将披风裹紧了一些,“少贫嘴了,练你的武吧!
——记着哈,等阿达把你的坐骑送来,便与我一同出城赛马!”
萧玲珑笑声不绝,直到楚天涯的身影消失在院子里。
“还赛马呢,你都不懂如何爬上马背吧?死要面子……”
萧玲珑抿了抿嘴,轻轻的摇头,脸上始终泛有一丝微笑,“想不到他身上,居然也会有孩子气……”
楚天涯也没有叫上多余的人,独自一人到了知府衙门。
走到门口时,他便见到府外有胜捷军的军士们把守,想必王禀是在府内。
自报家门给予通报之后,知府张孝纯让楚天涯进了府里径到他的书房,仿佛还特意在那里等他一样。
进去一看,王禀却是不在。
“张知府仿佛是特意在等我?”
楚天涯也不废话,开门见山。
张孝纯四十来岁,生就一副jīng明干练的模样,一双眼睛极为明亮炯炯有神。
他略显干瘦的脸上,仿佛从来都不会有笑容或者怒意展现,始终面沉如水——和在官场上摸爬滚打了多年的大宋官员们一样,他早就练就了一双洞穿人心的火眼金晴,和喜怒不形于sè的修养,或者说城府。
看了楚天涯几眼,张孝纯还是很“官方”
的略微一笑,“本府知道,你必然会来找我。”
“张知府料事如神,佩服。”
楚天涯淡淡道,“那张知府也必然是知道,我来找你所为何事了?”
“没错。”
张孝纯也不绕圈子,他在公案后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微拧眉头,有一丝敌意却又满怀好奇的看着楚天涯,说道,“本府不解,你怎么就成了西山与太行这两路响马的同伙?”
“很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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