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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他以为会受到楚天涯的奚落与嘲笑,没想到对方如此的宽怀大度,反倒让他有些受宠若惊。
“先生,快请!”
楚天涯拉他住的手腕,对余下女真众将一挥手,“诸位将军好汉,都请吧!
今rì楚某就在这太师府里给诸位设宴,揭风洗尘!”
“多谢魏王千岁!”
女真降将们都在心里暗吁了一口气,纷纷暗道:这哪里是在对待降将,分明就像是款待凯旋归来的功臣……果然是宋金有别啊!
换作是我们这些战败之人回了大金国,刺面受罚都是轻的,指不定就要斩首示众!
两相对比,云泥之别。
楚天涯也正是把握了这些人的心理,因此做出了对应。
要想在将来彻底的打败金国,还少不了用到女真人。
楚天涯希望从完颜谷神这里开个好头,以彼之矛攻彼之盾,即高效又合算。
于是,楚天涯特意将时立爱也请了来,一同款待。
原本时立爱的事情,一直是由白诩“跟进”
的。
可是白诩的突然变节与死亡,导致时立爱一时被搁置了下来。
现在楚天涯将他重新搬取出来,尤其是让他出现在款待女真降将的宴席上,无疑是给他心里添上了那根,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枚稻草——宗翰与宗望都已授首,女真大势已去,连开国元勋谷神都降了,你时立爱还不归顺更待何时!
时立爱自然明白楚天涯的用心。
原本他的心思就早已经有了九成归属于大宋,甚至连家人都已经在洛阳定居下来,他也没有了多余的后顾之忧。
于是酒席之上,时立爱用读书人惯用的委婉姿态,向楚天涯表达了忠心——主动的当众向他敬了一杯酒。
虽然只是敬了一杯酒,但已经足以说明问题。
此刻楚天涯欣慰之余,又禁不住在心里怀念起白诩。
宴席罢了,楚天涯特别点派了官员负责招待与安顿谷神等人。
时立爱特意留了下来,似有话说。
“时先生有何见教,不妨直言。”
楚天涯说道。
时立爱上前一步拱了拱手,“时某不敢指教王爷。
只有片言想要进谏。”
楚天涯微然一笑,“说吧!”
“愚以为,王爷当务之急不是在洛阳休整喘息,也不是死盯着济源与西夏不放,而是应当尽快的重振旗鼓,前往东京平叛。”
时立爱说道,“王爷若能亲自挂帅辅佐大宋天子御驾亲征,则马到功成,战之必胜!”
“好,就如先生如言——三rì之后我便起兵东征,前去平叛!”
楚天涯斩钉截铁的道。
时立爱恍然一怔,不可置信的看着楚天涯。
楚天涯微然一笑,“怎么了,是不是楚某的决定太过武断与仓促?”
时立爱不由得苦笑,“原来王爷早已成竹在胸,却是时某多虑了。”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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