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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毓宁很少生病,所以印象里只有病得很重的人才会浑身药味儿,她快步绕到床前,“病得很严重吗?”
段雯雯看见跟在她身后的殷清瑶时眼睛一亮,怕被人看出端倪,抿唇笑着安抚道:“没事,夜里着凉染上了风寒,我怕药苦,所以才缠绵着一直不好。
你们能来看我,我的病就好了一半了!”
说着她伸出手去拉殷清瑶,态度比之前亲昵。
“清瑶什么时候回京了?”
殷清瑶接住她的手,段夫人见她精神好,从床头让开位置。
“这位姑娘是……”
刚才因为太过慌乱,忘了行礼,邵毓宁跟殷清瑶重新站起来福身。
“段夫人,清瑶来自汝宁府,我们两家是世交。”
“殷清瑶见过段夫人。”
段夫人目光如炬,听到她的名字,警惕道:“你姓殷?殷乐安是你什么人?”
殷清瑶知道瞒不过她,于是干脆大方承认道:“乐安是我堂哥。”
段夫人哦了一声没再继续追问,起身说道:“你们年轻人在一起说话,我就先回去了。
雯雯,等会儿记得吃药,吃了药病才会好。”
段雯雯没再抗拒,端起药碗将黑褐色的药汤一口灌下,苦得她五官都皱成一团。
段夫人赶忙捏了一枚蜜饯给她,这才放心地离开。
“你们也都出去吧。”
屋子里还留了几个伺候的丫鬟,段雯雯将她们全都赶出去。
紧紧抓住殷清瑶的手问道:“清瑶,你来……可是给我带消息的?”
她的目光虔诚,又充满希冀,对她来说任何不好的消息都会是晴天霹雳。
殷清瑶不太懂一见钟情的爱情能有多深刻,也不太懂,少男少女们能有多坚持。
“你的病……”
段雯雯笑得有几分坦荡。
“我装的,我不会真的傻到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你快告诉我,你是不是来给我传递消息的?”
“为了我的名节,他肯定不会告诉别人。”
全程懵懂的邵毓宁插话问道:“你们在打什么哑谜?”
殷清瑶怕自己表达不清楚反而让人误会,于是把陈明晨的信直接拿出来给她。
本以为她看到信会伤心难过……没想到她反而差点笑出声来。
“真是个傻子!”
段雯雯将信折好重新塞回去,一脸志在必得地说道,“清瑶,我跟他的事儿你肯定听说了,我们两个能不能成就都看你的了!
等会儿我娘肯定要叫你过去问话,你就这么回答……”
段雯雯趴在殷清瑶耳朵上耳语一番,摸不着头脑的邵毓宁在一旁抓耳挠腮只听了个大概。
“这样能行吗?”
殷清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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