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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九倾分寸把握得很好,在君祁墨就快忍不住动手的前一刻撤回了自己的爪子,一脸淡定地无视某人吃人的视线和空中陡然逼仄的气压,缓缓开了口:“已确认,死得不能再死。”
室内诡异得静了几秒,夜桀风影默默对视一眼,纷纷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疑惑:这小丫头片子确定不是想不开来找死的?
“咯吱”
一声,骨头断裂近乎清脆的声音响起,二人齐齐一抖。
看吧看吧,都说了他们爷这个时候招惹不得。
墨九倾面不改色提起自己无力下垂的左臂一拉一推,又是一声骨头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大殿内很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她面色平静得让人产生一种她提着的手臂并不是她的的错觉。
虽然很疼……可是逼还是要装的。
啊呸,虽然很疼,可是看到君祁墨那个扭曲阴沉的模样她就浑身舒爽啊有木有?
所以我们的小魔女原来有抖m倾向?
脖子被利刃轻轻划过,墨九倾快速朝后一仰,险险避开,脚下站定,她终于脸色变了变,摸了摸自己被割开一条口子的细嫩脖颈,心中一群草泥马欢快地奔腾而过。
见君祁墨还要来,她忙惊声道:“我又没说救不了她你急什么?!”
“……”
夜桀、风影:这特么都是自己作的啊!
“说。”
君祁墨收回了抬起的手,眉眼阴郁地扫了墨九倾一眼。
只这一眼,墨九倾便清楚地察觉到他眼中的警告,也不敢再撩拨他。
果然,老虎的屁股也不是那么好摸的!
摸了摸鼻子,墨九倾收起浑身的漫不经心,沉着眸以一种回忆的语气讲述道:“我曾在一本古籍里看到,南疆有一种蛊名为‘生死蛊’,据说有活死人肉白骨之奇效,或许能救她一命。”
“生死蛊?”
说这话的是夜桀,他的语气里明显带着几分震惊。
墨九倾诧异地挑了挑眉:“你知道?”
夜桀愣了愣,不知想到什么,眉眼黯淡下来:“有幸听人说过罢了。”
墨九倾眯了眯眸子,意味深长“哦”
了一声。
夜桀没在意她的语气,有些认真地问:“世间真有生死蛊么?”
“呵,本来我也不信,不过如今嘛……”
墨九倾眼角余光扫了眼月漓兮,挑了挑嘴角。
下一秒就接受到君祁墨凌厉的视线。
心脏抖了抖,嘴角一抽,墨九倾老实交代起来:“按理说她死……她睡了这么久,没道理还能保持尸身不腐什么的,就算真有这个功能,可是,你有没有发现,她的身子一点都不僵硬,就跟活人似的!”
君祁墨下意识摸了摸月漓兮的手腕,又捏了捏,心中惊奇,一双眸仍然冷冷盯着墨九倾。
撇了撇嘴,她继续:“所以刚才我特地检查了一下她的身体,发现……她身上……好像有某种奇怪的力量,在维持着她的生命。”
君祁墨的手不动声色收紧。
夜桀也是心下一惊,屏息静听起来。
“而那力量的来源,就在…她眼尾那颗朱砂泪处。”
墨九倾顿了顿,神情古怪了一瞬,“所以我敢肯定,那朱砂泪就是生死蛊!”
不怪墨九倾莫名其妙,刚说着生死蛊,结果月漓兮身上就有,这不是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么?怎么会…这么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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