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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上,丹药。”
熙迁一个虚影一闪,便手中握着一瓶晶莹剔透的瓷瓶子,递给无情。
无情伸手接过,待到熙迁带着担忧的神色走后方才吞下几颗冰冷的丹药。
周身置放着几颗兽核;他慢慢坐定,开始运气周身,源源不断的真气汹涌澎湃的从兽核中涌出,丝丝争先恐后的钻入他的堂中穴。
他的额顶冒出寒冷的雾气,在空气中化为蒸汽,缭绕他周身,逐渐的他便被寒冷与冰凌子所覆盖。
周身点点的冰凌子显得剔透,肌肤散发着小麦色的光芒,眉目更加清澈的从冰凌子点点透视出来;嘴唇被冻得微微颤抖,发紫。
却无法阻止兽核无孔不入的钻进他的身体中去……
欲要更加快速的医治好身上的内伤,他必须不得不先把自己冻上一冻,自残一番方才能够明天正常发挥。
做任何事必须付出代价,不过得看清楚到底值不值得,只要他撑过寒冷蚀心即可!
咬紧牙关眉头紧锁着一个坚韧不拔的气质。
晨时悄悄来临。
周身的兽核黯然无色的失去原有充满剔透的光泽,犹如一盏油尽灯枯的灯,消耗完生命只剩下一个空壳。
再亦无一丝真气环绕无情,剩下的只有一身冰凌子慢慢融化为液体,蜿蜒滑落。
一块块薄冰中的无情犹如一尊冰雕,高雅而不失气质!
如若不是他起伏的胸膛,还真以为那是冰雕了呢。
突然,他的眼皮微动,额前一条裂缝“咔喇”
脆响,他周身的冰块全数被他震开!
他站起身来的过程衣裳被瞬间烘干;蓦然,“啪嗒”
一声,有一物落地。
无情低垂双眸,发现是另一瓶丹药……那是……
无情勾唇的弯身拾起,小瓶子便安静的躺在他骨节分明的手掌中,瞧了一会儿便小心翼翼放入怀中。
那是夜杏瞧瞧塞入他衣中的丹药……
此时的夜杏翻了一个身,嘴角弯弯,仿佛做了一很美妙的梦……
“诶?银幕!”
夜杏见到银幕从洞口经过,喊道。
话说这几天银幕总是怪怪的,时常避开她,是因为修炼关系么?
“何事?”
银幕低头走进了洞穴,微笑道,虽然这个微笑看起来很常见,却微微透着疏离感。
“近来少见你,都未曾问你比试如何?”
夜杏伸手指了指石凳,示意坐下说话。
“志在必得。”
他信心满满的道。
却未曾坐下。
“就不坐罢,看这天色,比试时刻快了,我先出去走走。”
“待会儿,昨天你可有受伤?”
夜杏拉住银幕关怀道。
“无碍,以我的能力这点小伤算得上甚?”
银幕笑意浓了,看了看她拉住他衣袖的手,片刻后不着痕迹的抽出衣袖来,示意他要外出。
“嗯,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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