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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洲一笑,想了想,说:“公子说说我这样奔波带来的好处是什么?”
扶苏托了下巴,凝视着她,说:“赚钱改善生活,获得别人尊重,还有忙起来就不那么想家,日子充实。
再有就是体会成功快乐。”
寒洲说:“公子说的都对,但不全面。
公子是从小寒个人所得的角度说的,没从社会的角度来说。
比如我之前做的豆腐店。
六家店,从作坊到铺面,解决了很多人的就业,人有了安定的职业和稳定的收入,心就是安定的,就不会去想着抢夺别人的或偷窃别家的。
和豆腐店相关的粮店、种植户因为有旺盛的需求,也会对自己的生产和运转提出要求,这又关联到多少家的富裕和安定。
而我现在所做的这个工艺品店,关联到药店、漆器店和陶器店,下一步做服装的印染可能关联到许多家庭作坊,当买我东西的客人得到好的商品的同时,这些关联店铺里的掌柜和伙计也得到利益。
这还是可见的,而不可见的影响呢,比如他们的审美意识提高,内心得到的安慰,这些无法用数字来衡量。
但对一个城市来说,它的风尚、风情、风光……,公子想想,小寒一人之力对这咸阳城的安定和繁荣是不是也很重要?”
扶苏点点头,打趣地说:“我以为姑娘之前是夸我,现在才发现姑娘最会自夸。”
寒洲笑笑,说:“算自夸吧。
不过小寒的意思是想让公子意识到,有些事情可以由公子来做,一来可以给百姓增加收入,二来可以增加公子在百姓或者百官心中的权重。
我想让公子成为一个众望所归的人,而不仅仅是来自儿时同伴的支持。”
扶苏看看小寒,她这样认真地为他着想,这是动了多少心思啊!
安全保障、民意支持、大势分析……,这是怎样的出身才有了这么宽阔的视野和深入的思考,作为李府的家奴,确实太委屈她了。
他拉过小寒的手,把手放在唇边,轻轻地吻了一下,说:“谢谢!”
寒洲赶忙把手拿回来,他做这事儿真流畅,不知是情不自禁还是习惯使然。
“小寒还有正事儿要说呢!”
她嗔怨了一句。
“说,扶苏最爱听小寒说话了。”
甜言蜜语张口就来。
“我想说说官窑的事情。”
“官窑?”
“嗯。
刚才说起蒙恬将军,我才想到的。”
“怎么和蒙恬有关联呢?”
扶苏很不解。
“仗肯定要打完,谁输谁赢都是暂时的,过不多久,又得重启战端。
匈奴人的习性使然。
他们不会种地,要穿衣服要吃饭,怎么办?得不到只能抢,难道还能指望他们端着礼义教化喝西北风?不能!
我华夏族人都做不到,何况北地游牧民族。
所以,要想避免边民被一而再的袭扰事件,不如主动与其发展贸易,把他们需要的给他们,把我们需要的拿回来。
而这件事,由公子来主导最好不过。”
扶苏一边听一琢磨,这事情听起来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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