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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桦安,你老实给我说你是干嘛的,你这架势着实不一般”
。
桦安起身掸了掸身上的土,“我师父是个道士,会些阴阳术,小时候捡了我,一直养在身边,大了师傅让我下山自己游历游历”
,说完桦安背起木箱,“我总觉得我今儿个得上山一趟,你赶快回去吧”
,说着他从木箱里掏乎了半天,掏出一个三角包递给阿权,“你拿着,这个可以辟邪,咱俩一道往前走,出了这东坡,你回府我去一趟南山”
。
说着桦安就背着木箱往前走,阿权跟在后面。
这会儿子阿权大体的明白了桦安的本事,也大体能猜到箱子里估计是一些辟邪、作法的物件,心里这会子有些七上八下的,说不上踏实也说不上忐忑。
走在一边的桦安倒是没注意阿权,他的注意力都在天空上,刚才他观天测位的时候总觉得今天的星空有些异常的平静,连往日里零星的波动都没有,星星明朗,漫天点缀,可是偏偏在东南角的一块,有那么一块乌云刚好挡住了朗月,桦安记得今天应该是十六,月亮正圆,可是被这片乌云挡的确是一点都看不见了,桦安路上走的很是不踏实,他不时的抬头看天,可是不管是什么角度都看不见月亮,东南角会有什么不好的兆头?今天去的山是南山,位于南边,若是灾位也应该在南边呀,怎么会在东南角?
这一路两人走的都忐忑,阿权在想着出来老一会儿子了,估计大伙应该都发现他俩不见了,说不准现在正满大街的寻他俩来,回去该怎么说,估计一顿大棍是免不了的。
桦安则掐指算了算,出来的时候是酉时,五口坟在西北角,这来一趟饶了老远的路,又在坟头和阿权说了会儿子话,这样算来已经是辛时,桦安挑了下眉,辛时是阴气最重的一个时间,不安笼罩。
两人一路无话,出了东坡,进了城,桦安嘱咐了阿权几句就向着南山走去,他不知道一场巨大的风暴此时此刻早已席卷而来。
才走了一小段,桦安就听见有人在唤他,他停下俩细听,是阿权的声音,心想着可能是阿权怕一个人回去会挨棍所以赶上来了也就站在原地等他。
阿权跑近了,上气不接下气的在嘀咕着什么,桦安也没听清,想等着阿权气喘顺了继续往前走,也没怎么理会,可是突然间阿权伸手用很大的力气拉了一把桦安,“张,张,张府”
。
这回桦安是听清了的,“张府怎么了?”
“火,火”
,阿权大喘着气说道。
桦安的脑袋一下子像炸开了一般,拔腿就往回跑,阿权气还没喘匀就跟着桦安又往回跑。
心里一直悬着的疑问在听见阿权的话以后,桦安的心里彻底的明白了,黑云压月必有大灾,虽然他隐约的也察觉到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可是他怎么也没把这些不好的事情联想到张府。
穿进一条小胡同,透过胡同悠长的缝隙便能看见漫天的大火,桦安猛地停下了脚步,跟在后面大喘着气的阿权脚下没停住差点被桦安绊倒在地,还好脚底下有些子功夫,这才稳住了身子。
“咋?”
阿权才说了一个字就被桦安捂住了嘴巴,桦安对着阿权做了一个禁音的手势,指了指后方,示意阿权跟着自己退出胡同。
阿权虽然不明发生了什么,可还是准备跟着桦安退出胡同,转身的时候,余光瞟见胡同的前面有个穿黑衣的男子立在大火前,不禁后脊梁一阵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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