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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想想吧,我去和李明谈谈。”
说完闪身出门,轻柔地关上舱门,身子一转,杀气陡现,掏出客户端开始打电话,凶神恶煞往李明宿舍走。
少顷电话接通,庄言咬牙切齿问:“李明!
你人搁哪儿呢?呆着别动,我马上来找你。”
走到咖喱餐厅,庄言气的脸肉乱抽,铁拳攥紧,远远瞧见李明坐在雅座里吃咖喱饭,便一路物色兵器,随手抽出一柄扫帚,膝撞折断,脚步不停,拿扫帚柄敲着手心,咬牙净想一棍子把李明的脑袋劈进饭里。
然后李明听见脚步声,嚼着饭扭头看他,被庄言一眼瞧见脸上浮肿的五指印,怒火填胸的庄言顿时心花怒放,撑着棍子大马金刀往李明对面一坐,欢天喜地的仔细端详李明脸上的五指印,越看越像的小手,不知不觉笑容满面。
李明嚼着饭,瞪庄言:“看你麻痹。”
庄言哈哈大笑,然后问:“巴掌印哪里来的?”
李明说话的时候饭粒都在喷:“要你管!”
庄言笑的春暖花开,温柔地哄他:“没事,你就说是胎记。
一口咬定胎教时练大日如来掌,出来就这样了。
别人也拿不准你是不是挨了打。”
李明说:“滚。”
庄言问:“是不是打的?”
李明低头愤愤扒饭,含怨带恨地咽下去,拿纸巾擦唇说:“我算是体会你被一脚踹飞五十米的思想感受了。
一米六的个子,一巴掌竟把我扇飞三米远,老子差点一命归西。”
庄言收敛笑容,皱眉凝重道:“你还是信不过我。”
李明舔着内唇,似乎被磕出了溃疡,皱眉说:“不是我不信你,你和维内托小姐走太近本来就构成变量。
那些功高震主的开国功臣,皇帝信不信?信。
但是你若不肯自释嫌疑,该不该死?该。
西汉杀了一批,明初杀了一批,事到如今你还纠结这个问题。”
庄言冷笑:“比起我,你们更应该管管尉诩。”
李明把餐巾掷在桌上,瞧着桌子说:“我再重申一次,你不是尉诩。
对尉诩的制衡已经到了极致,但是局面依旧走到了上面不得不信他的地步。
一个变量已经是十人团……不,九人团承受的极限,所以只要能制衡你庄言,没人会去选择相信你庄言。
你若不想碰触九人团绷紧的神经,你就别跟维内托小姐走太近。”
庄言蹭地站起来,怒视李明:“你根本不爱维内托,不要把监视和私生活混淆起来!”
李明终于不看桌子了,他抬头迎接他的逼视,梗着脖子反驳:“对于你飞蛾扑火式爱情,我自愧不如,但是多少也是爱的。
我李明就是长得妖,才对气吞山河义薄云天的维内托小姐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然后李明站起来,逼视庄言:“但是我有权,有钱。
上头不可能动我,尉诩动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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