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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一听,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恶狠狠的就是一通训斥:“一大早的,谁让你进我房间的?被单不是前天才换过吗?你是不是真的闲的很无聊啊?如果无聊,就多去果园照看一下鸽子,每天多投几次食。”
现在都快十一点了,这哪是一大早啊?
她的训斥使白姨错愕了好几秒,心底的疑惑更深了,忙温和的低头应道:“好的。”
女人擦着白姨走了进去,往床头柜瞟了眼,那包东西有点多,所以床头柜合不紧,露了一条缝,真是大意了。
“白姨...”
女人拉开床头柜,把里面的一包东西拿了出来,叫住了正准备出去的人:“这些东西你都看见了,可不要乱说哦,我一个女孩子家,让人知道我卖这种东西,会对名声不好,爷爷知道了也会很生气,毕竟我现在是祁家大小姐的身份..”
这么多盒避孕药是拿来卖的?
白姨脑海里忽然闪现,有一次在果园里无意间看见她在烧东西,貌似就是这些粉色的小盒子。
这个祁新不但脾气喜怒无常,为人处世也十分怪异。
白姨没敢问出口,立马懂分寸的应道:“好的,我知道了。”
等她一出去,女人脸上的神色又慌又怒,重新找了个藏放这包东西的地方,然后出了卧室,往果园寻去。
老头经常拄着拐杖站在斜坡边的一颗歪歪扭扭的大桃树下,他叹息道:“死老婆子,咱种这么大一片果园有什么用呢?你说儿孙满堂了,以后吃水果不花钱,管吃饱,我说是你嘴馋,你还不承认,你走了以后,谁吃过呢?这么大一片果园,我们家有这么多人吃吗?每年都烂一地,你是存心想让我看着心疼吧....”
老头自言自语着,一脸泪痕,他抬手擦了把,叹了口气:“哎!人老了,不中用咯,你的这片果园,我守不了几天了,死老婆子,我要出远门了,这一趟,也就死外面了,也不知道魂儿找不找得到回家的路?哎!这样也好,我无颜见列祖列宗,死在外面,也挺好,老婆子....”
老人话没说完,忽然身后一群鸽子猛地蹿了过来,‘扑哧扑哧’撞在了老人的背上,他的身子猛地晃了晃,一头栽了下去,顺着斜坡一直往山下滚去,紧接着响起女人高分贝的尖叫:“爷爷——!”
把要洗的衣物丢进了洗衣机,正赶过来喂鸽子的白姨也吓傻在了当场。
刚才老爷子滚下去的一幕闪得太快了,不知道是不是她看错了,祁新好像对着老人的背撒了一把什么东西,一大群鸽子忽然就向老人飞扑了过去!白姨反应慢半拍的回过神来,顿时魂不附体,惊叫出声:“啊!老爷子——!”
白姨几乎是连滚带爬的扑到了斜坡上。
这一面斜坡很长,坡下面全是树木和杂乱的藤茎植物,年岁这么大的人,这要是滚下去,还有活路吗?
“爷爷!爷爷——”
女人哭叫着,不顾一切的顺着斜坡往下滑,嘴里急切的喊叫着:“爷爷,您怎么样啊?您快回答我!爷爷!”
“祁新小姐!不要下去!危险啊——”
白姨拉不住她,腿脚发软的往主屋跑,急忙去搬救兵。
“不好了!老爷子从果园里的山坡上摔下去了,快来人啊!老爷子摔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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