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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芷从西厂出来一路进了宫中直奔司礼监,她的脚程不慢,路上也已经打定了主意:一问三不知。
不错,刘正光虽然是她抓的,人昨天还关在她的西厂严刑拷打,今天就丢了,还搭进去了六个手下的性命,可现在不是还没找到吗?没找到就是没有证据,没有证据凭着谁的几句话就想拿她这个西厂的厂公?
痴心妄想。
所以她只要在皇帝面前使一个拖字诀,一推二五六,回头再悄无声息的把那个刘正光找回来,一天风雨也就烟消云散。
如果一切顺利,周俊辰办事再利落些,说不定一会儿等她出宫回去的时候那个刘正光就已经找了回来。
而如果事情不那么顺利,周俊辰没把人找回来,那大不了她就厚着脸皮去找万通和李玄、曾柱说话,合厂卫三家之力哪怕是个能钻地的耗子,能飞天的麻雀一夜的功夫也未必不能找回来!
想到这些,再往后,她甚至想到了等查出这一切的幕后来要如何炮制他,扒皮抽筋太小儿科,她要亲自上手,教教他做人要堂堂正正,不能用这种趁人不备的无赖手段。
进了司礼监,小宦官进去通报,不一时里边传来一声高喝:“宣西厂提督太监汪直见驾!”
“怎么如此规矩?”
汪芷眉头一皱。
诚然,皇帝招臣子觐见都是这样的规矩,可她与皇帝的关系岂同一般?未免太过生分了些。
或许这里是司礼监,同着外人的面,尤其是怀恩那个老古板,皇帝肯定要走些场面活儿吧?
如此想着,汪芷躬着身子调整好了表情,走进了司礼监的大堂,一进门当先便看到了正当中端坐的小皇帝,梁芳和怀恩侍立左右。
“奴婢汪直,拜见陛下。”
汪芷撩袍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不知陛下招奴婢前来所为何事。”
“汪伴伴。”
小皇帝轻轻唤了一声,却没有第一时间让她起身,这更显得不正常,可惜汪芷跪在地上脸冲着地,看不见皇帝的表情。
“汪伴伴,早朝上文武百官奏称日前绍兴县令刘正光回京述职,途径南直隶地界为歹人所掳,此事为西厂所为,汪伴伴你知道吧?”
“奴婢知道。”
汪芷回道:“刘正光之事陛下曾下旨让厂卫追查,奴婢曾让西厂所属花了不少力气,只可惜事发之处离京中甚远,消息传递不利,再加上贼人实在狡诈,暂无下落线索。
至于朝堂上百官对奴婢的参劾,此事非奴婢所为,奴婢实不知情,想来这其中可能是有什么误会也未可知。”
“那。
。
。
有没有可能是你西厂的属下瞒着你所为?”
朱佑樘又问道。
这话问的汪芷心里一突:什么意思?难道就认定了此事是我所为?
梁芳忽然开口:“是啊汪直,之前那刘正光的兄长左都御史刘正阳没少上本参你,你二人可算是有仇,你不动他,会不会是你的哪个手下看不过眼擅自行事?”
是?
或者不是?
若是换成旁的人比如万通或者李玄在此,那肯定是直接说回去再查查。
可汪芷不同,一来这事情毕竟真是她做的,心里发虚,脑子也就跟着反应慢,二来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她天生是个护短的性子。
在她心里,既然是自己的属下(小弟),为自己做事,那无论什么情况都得帮他扛一手,不然还算什么老大?
再说这么大的事儿,让她往外推没问题,如果往属下的头上推,那可不是随便推几个替罪羊出来就能解决的,数量、质量都得过得去才行。
而且自己堂堂西厂向着外廷那帮文官认错,那成什么样子了?
一念及此,汪芷直接回道:“绝无此理。
西厂制度森严,奴婢的手下儿郎也都忠心于陛下,忠心于奴婢,不可能擅自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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