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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一声,门阖上。
沈时葶攥着心回过身,立在原地。
声音很轻,也很弱,道:“传话的小娘子说,是陆世子让我在屋里等着。”
这话的意思便显而易懂了。
有人假借陆九霄的名义,让她在屋里候着,她能不去吗?
这句话,不知是哪一个字取悦了陆世子的心意,陆九霄忽然搁下折扇,朝她道:“过来。”
沈时葶一顿,老老实实朝他走去。
至他面前,陆九霄才看清,她一双波光潋滟的眸子周圈泛着淡淡的红,眼泪没掉一滴,却比哭着还惹人怜惜。
且这种可人怜,还不是能装出来的那种。
陆九霄眼眸微阖,忽然道:“你这张脸,是怎么生的?”
生得一副祸水的模样。
瞧着就坏事。
闻言,沈时葶不知如何接话才好,干脆咬了咬唇,不言不语地看他。
可偏偏,此般姿态最是撩人。
陆九霄抬,捏住她耳下那颗轻轻晃动的玛瑙珠子,指甲时不时刮过挂着耳坠的嫩肉,她头皮都是麻的。
陆九霄的眼神没有焦点,他就这么一下一下摩挲着那颗珠子,似在思忖着什么……
直至耳边一声微弱的惊呼,他才回过神来。
小姑娘轻轻抽了一口气,似水的眉目微蹙,“疼……”
他垂头一看,是他无意扯了耳坠,那只白净的耳朵上,细小的耳洞里渗出一滴血。
红得与他指腹那颗红玛瑙一样,触目惊心。
沉吟片刻,终是缓缓开口。
“你知不知道。”
陆九霄口吻漫漫,还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意,道:“京都乃天子脚下,戒备森严。
没有户籍,你连城门都出不去。
何况你的卖身契,还在老鸨里,贱籍私逃,花想搂的规矩,可以棍刑处死。”
话落,他如愿以偿地在她眼看到慌张失措,瞳孔似都瞪大一圈。
“这条巷子,从巷子口到巷子尾,每隔百米便有人守着,专是捉你这种自不量力的人。”
陆九霄继续扎心道。
沈时葶彻彻底底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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