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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怔,皱眉说:“没凶你,就是让你仔细想想。”
沈时葶咬唇看他,诚然,她很认真想了。
不知是否如此高压下当真能激起人潜藏的记忆,沈时葶脑似是一闪而过一张银狐面具,面具下的男人仅有半张脸。
她愣了一瞬,鬼使神差地抬遮住男人上半张脸。
陆九霄一顿,任由她如此动作。
倏地,沈时葶放下,比划了一下面具大小,问:“银色的,这么大,你是不是戴过?”
“对。”
“那,那你身后的红粉色是甚?”
“是灯笼。”
沈时葶皱眉,好似到这,多余的她也想不起来了。
陆九霄继续道:“那夜是乞巧节,记得吗?”
闻言,沈时葶苦想之际不由一怔,乞巧节……
她为何会与他在一块呢?
小姑娘的情绪全都写在脸上,陆九霄随便一眼便能将她看得透透的,见此忽的眉梢一挑,“真想不起来了?”
沈时葶苦恼点头。
男人轻轻一叹,“那就只能我告诉你了。”
他往后坐在石桌上,随从果盘拿了个橘子,剥开塞进她。
沈时葶目光炯炯地看向他。
陆九霄嘴角一翘,缓缓道:“你乞巧节为何与我在一块,自然是因你我两情相悦。”
姑娘眼眸撑大,“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要不那个节日,你为何与我同游?”
沈时葶蹙眉,被他问懵了神。
陆九霄继续道:“原本你都答应嫁给我了,若不是你亲生父母忽然找来,眼下,都该
准备婚服了。”
这话如一道惊天响雷,结结实实劈在沈时葶耳边。
小姑娘嗓音拔高道:“不可能。”
“爱信不信。”
陆九霄恹恹地看她一眼,嘴角拉出一个“我委屈但我不说”
的弧度,“反正你也不记得了,挥挥衣袖走人,我能拿你怎么办?”
真别说,男人演起戏来,当真不比女人差火候。
比如这时,沈时葶不由踌躇起来,她、她怎么会喜欢他呢……
此事简直愈想愈惊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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