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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疆已经有上百年都不曾出事了。
如今发生的事,却好似在那些一直鼓吹着世界和平的文官们脸上打了重重的一巴掌,让他们觉得面红耳赤起来。
李牧言毫无疑问地被迁怒了。
甚至有人说,等李牧言回来,就要治罪砍头。
这样的消息传到李婉云耳中,难免让她失了平时平静的心绪,有些患得患失起来。
这脱离了前世记忆的状况……她终究也只是一个普通人,还是会有些担心的。
李夫人出乎意料地对李牧言非常有信心:“我在南疆的时候,南疆那些夷人对你哥哥可敬重得很,断然不会让他出事的。”
李婉云渐渐地镇定下来。
“娘,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她问,“南疆的事,是不是另有内情?”
李夫人摸了摸她的手,拍一拍:“没事,我只是相信你哥哥。”
这样说着,李夫人却转过脸去,十足地心虚。
李婉云深深吸一口气,不再追问李夫人。
她知道李夫人的固执。
沈勋静悄悄地进了门,下意识地左看看又看看,神色显得鬼祟。
李婉云含笑看着,觉得,现在的沈勋,果然还是小孩子。
根本就不是记忆中的那个成国公。
是了,现在的成国公还是沈勋的父亲,要等到几年后,才会死。
李婉云给他倒了一杯茶:“不必担心,就算注意到了,也没有什么。”
她说,“如今,我不是李家姑娘,而是你在南疆的旧识。”
沈勋定睛看去,穿着李牧言过去旧裳的李婉云坐在那里,眉宇之间英气勃发。
比起女装的她,更显得精神。
他不由得有些发呆。
李婉云轻轻一笑,换回他的神智,让他有些羞意地低下头去。
“南疆的事,我想了想,中间还是有些不太对。”
李婉云轻轻地拨弄了两下茶杯,平静地说,“这中间,有什么隐情?”
“果然瞒不过你。”
沈勋微笑,垂下眼帘:“但是,牧言不肯让我说,所以……”
李婉云又低下头去,沈勋一句话,其实已经透露得够多。
她颤抖着,轻声说,“要变天了吗?”
沈勋猛然间睁大了眼。
他一直都知道她很聪明,却从未想过,自己一句话,居然就让她猜到了事实。
“你们背后,是谁?”
她的声音很轻,远得像似从天边飘过来,清晰地传进他的耳朵。
沈勋按住了胸口,平复着胸腔里那颗乱跳的心。
这样的婉云,怎么能让人不……心动。
也许以前只是一点点认真,现在,已经变成非常认真。
“不能说。”
他干巴巴地说。
李婉云认真地点头:“确实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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