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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事情快得让许多人都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已经尘埃落定。
只是想到皇帝临死前说的那些话,宗室子当中依旧有心有不甘的人在自己家里念叨了两句新帝的位置来的名不正言不顺,半夜起来就发现,自己身侧睡着的美人,被人剃了满头的青丝。
于是,什么都不敢说了。
对这件事最为接受不良的,反而是和余陶定亲的许珍。
一下子从一个普通的宗室主妇变成了将来的皇后,许珍心中惴惴不安。
她脸色苍白地追问自己的父亲母亲,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这些事,所以才和余陶定亲。
镇国公和镇国公夫人只是含笑,并不做任何解释。
这样的态度已经足够明确了。
许珍并不显得高兴,撞撞跌跌地回了自己的院子,将自己埋在被子里,忽然间很多事情都仿佛拨开了迷雾一样清晰起来。
当初李家的一些事,李婉云的一些态度,如今看起来,原来就是因为这样一个结。
但是,她却已经来不及弥补了。
十五岁的少女许珍,将来的皇后许珍,躲在被子里,痛哭起来。
她得到了可以看得到的富贵荣华,却永远地失去了许多其他。
新帝登基之后,李婉云见过一次。
曾经温和得像一个邻家少年的余陶,也渐渐地开始有了威严的气度。
就算见到李婉云的时候,他的笑容依旧温和,却再也没有了那种让人觉得温暖的力量。
李婉云躲在了曾经皇后的居所,一步都不曾走出来。
也许过不了多久,她就可以从这个深宫中走出去,换一个身份,重新开始自己的日子。
但是很快,她发现,这只是一个梦想。
余陶找到了她,并且温和地对她伸出了手:“请来帮助我。
这个国家,需要一些变革。”
这个时侯,他没有使用皇帝的专用称呼,而是用了“我”
,温和地,平静地对李婉云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李婉云看着他,并不曾应许:“是谁,让你认为,我有帮助你的能力?”
余陶的笑容显得很温柔,一如当初的李牧言。
李婉云觉得,自己的心口莫名地疼了一下。
很快她就醒悟过来,眼前这个少年,不会是李牧言。
因为,他的笑容中,带着的是不容拒绝的坚定,而不是李牧言那样让人觉得不安的算计。
“北宁是个很有趣的国家。”
余陶开始对李婉云说起旁的话题,“北宁有了第一位女帝,官场上也有许多女官。
在过去的百年中,随着北宁女官数量的增加,北宁的发展也是日新月异。”
余陶说着这些,眼中流露出的,是淡淡的欣赏,与志在必得的坚定,“我想,齐国应该也可以做到。
那么,就从我开始好了。
你会是这个国家,第一个女官。”
李婉云沉默了许久,余陶接着说,“你会恢复你的名字与姓氏,光明正大地走在人们的目光之下。”
听到他这样说,李婉云却忽地笑了起来:“原来,这才是陛下的目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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