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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由分说被拉上了玛莎拉蒂。
一上车,少女就捂住了嘴,神情之比早上还要苍白,赫连胤看出来了,惊呼出声,“你不会坐车?”
少女抿着唇,胃中翻江倒海,却没有开口说话,皱紧眉心,忍耐着喉咙中呼之欲出的酸涩之意。
远山的孩子,出门一直靠徒步,所以一整年下来接触汽车的机会屈指可数,不像繁华的港岛,只要出了门,就得坐车。
这就好比一个特别爱辣椒的人,忽然有一天让那人戒辣,那人肯定会发疯的。
她从没告诉过任何人,每次坐车上学和坐车下学对她来说都是一种折磨,虽然只有三个站,但对于不会坐车的人,只要一闻到汽车那股味道,便毫无胃口吃饭。
赫连胤看出她不敢说话,凝着脸在忍耐,便吩咐司机把车窗打开。
车子在柏油大道上疾驰。
到家的时候,赫连尹立马开了车门下车,新鲜的空气钻进鼻尖,她大口大口呼吸着,平定胃中的抽动翻搅。
“你毛病还真多啊。”
赫连胤笑她,手便不自觉攀上她的背,为她轻轻拍了拍。
赫连尹背脊一僵,少年没留意到,转身进了厨房,去给她倒水。
白皙的指的映在玻璃杯上,美丽纤长。
“给。”
他把水递到赫连尹面前。
“谢谢。”
她接过热腾腾的开水,面容感激。
“应该的,怎么说也是我害你受伤的。”
少年的怜惜之心并不重,但该有的担当他还是有的,是他害的,他就得承担责任。
那天晚上,林婉言担忧地问赫连尹怎么了,她将喉中的汤慢慢咽下去,笑容灿烂道,“没事呢妈妈,我是今天上体育课跑步的时候不小心摔了,骨头折了一下,但是没大碍的。”
赫连胤坐在她旁边,神情略有不自然。
他机械化地喝着鸡汤,生怕赫连尹一个不小心就说漏嘴。
然而赫连尹比他还要镇定,说着两人串供好的托词,没有一丝丝紧张和害怕。
但十二岁的女孩真的有这么强大吗?
不是的!
可是比起家庭的和睦,这个善意的谎言不算什么,尽管她心虚,她也要表现得气定神闲。
“这怎么能说没大碍呢?都缠纱布了,伤势重不重?”
林婉言担忧。
“真没事的妈妈,幸好是折了左手,还可以写字,不耽误课程的,哦对了妈妈,老师说要交20元班费。”
她适当转移了话题。
林婉言这才如梦初醒般一拍脑袋,“瞧我这脑袋,我都忘记给你们派发零用钱了,对不起哈,这是妈妈疏忽了。”
“不用了妈妈,我不用花钱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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