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霍漱清道。
两个人正聊着,门上传来一阵敲门声。
霍漱清起身去开门。
“小秋?”
他惊讶道。
覃逸秋看着他就笑了,走进来,道:“我猜的还真没错,我爸只要回来啊,不管什么时间,只要你在京里,肯定就会叫你过来了。”
霍漱清看着她也笑了,道:“你这是在吃醋?”
“是,我吃醋!
可惜我没办法,再吃醋也没辙。”
覃逸秋笑着道,坐在父亲旁边,“这么晚了,你们要不要吃点什么?我去厨房给你们做点?”
“不了,我和漱清谈完了,他要准备过去了。”
覃春明对女儿道。
覃逸秋看向霍漱清,对父亲笑着道:“您看看您也真是的,干嘛大半夜把漱清叫过来?什么要紧事不能天亮再说?”
覃春明和霍漱清都看着覃逸秋,覃逸秋就笑了,对父亲道:“漱清出访这么长时间,和迦因才刚刚重逢,小别胜新婚,您也真是忍心!”
“你这家伙!”
霍漱清有点无语了,叹道。
覃逸秋笑着,覃春明也是无奈地摇头了,这两个孩子,从小都这样。
于是,霍漱清就起身和覃春明父女道别了,覃逸秋主动去送霍漱清离开。
“你现在说话真是越来越不着调了。”
霍漱清对覃逸秋道。
“我哪里不着调了?小别胜新婚,我说错了?”
覃逸秋看着霍漱清,道。
“你说的这是你和老罗吧!”
霍漱清道。
“切,我们都老夫老妻了,没感觉了。
哪像你啊,”
覃逸秋说着,一把揽住霍漱清的胳膊,笑着道,“大家都说霍省长气色真好,看起来像三十来岁的,果然娶了年轻老婆的男人就不一样啊!”
霍漱清笑着看了她一眼,道:“你就贫吧!
什么词儿都往我这里堆。”
覃逸秋笑着松开他,和他并排走着。
“迦因,怎么样?我今天一直忙,没来得及去看她。”
覃逸秋问。
...
...
...
...
...
结婚六年,季新晴却一直是个处,只因丈夫说他性无能。深夜的神秘短信,让她捉到了丈夫和小三的奸情。为了孩子,她选择忍气吞声。可是,她的默默忍受,换来的却是丈夫更加无情的羞辱!她递上一纸离婚书,转身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深陷男人的柔情蜜意不可自拔时,她才突然发现,这一切的一切,原是早就精心设计好的一个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