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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张宽近两米的大床上,一个男子正舒适地睡着,似乎还做了一个好梦。
只可惜生物钟让他快要苏醒了,怀里抱着一个东西,肉肉的,感觉还挺不错。
嘴角动了动,似乎还不愿意醒来,手臂也紧了紧,想把抱着舒服的东西搂得更紧一点。
不对,这触感似乎不是被子,很温暖,很光滑。
不对!
这不是被子!
猛地双眼睁开,然后瞪得溜圆,嘴巴张得可以吃下一个鸡蛋。
娜塔莉!
!
女人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睡眼朦胧地睁开眼睛,微微张着小嘴,打了一个哈欠,说道:“早啊。”
接着,翻过身去,一条藕臂伸出被子,把床头的闹钟拿了过来,看了看,接着说:“7点了啊,改起床了。”
闹钟,放回;某人的手臂,拿开;被子,掀开。
穿着纤薄却丝毫不透的睡衣的身子施施然地打开卧室门,走了出去。
而某人的手臂此时正伸在空中,整个人如同大理石雕塑一样,定格。
李苍青机械人般地起床、刷牙、洗脸,然后走到已经放好快速早餐的餐桌前坐下,愣愣地看着已经在喝牛奶的娜塔莉。
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几乎吼着说道:“你不打算说些什么吗?”
“说什么?”
“说什么?!
比如你为什么出现在这?比如昨天晚上又发生了什么?啊,还有,电视机后面那个柜子里又是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
“这些啊,你看看那边东西。”
娜塔莉手指着客厅沙发后面的墙上说道。
一幅张片,一副艺术照片,一副占据整个墙壁中心的巨大的婚纱艺术照片。
李苍青和娜塔莉相拥在海边,男的穿着帅气的结婚礼服,女的穿着美丽洁白的婚纱,两个人笑得很甜很甜……
李苍青感觉这次自己不是石化了,而是那龙卷风中的小草,转啊转,转啊转,自己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娜塔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夫妻不是应该睡在一起吗,难道你们天朝人结婚后都不睡在一起吗?”
“结……结婚,我啥时和你结婚了?”
娜塔莉撇了李苍青一眼,走向卧室,1分钟后,又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红色的本本,扔给李苍青。
本本上烫金的结婚证三个字刺眼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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