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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马交错而过。
看起来平分秋色,但久经战阵的典韦一眼看出栾奕刚刚吃了闷亏。
大力劈砍又运尽全力收手变招,就等于是用最大力量去快速遏止自己的最大力量,受些内伤在所那免。
“贤弟没事吧?要不……”
不等典韦把话说完。
栾奕摇了摇头,“无碍,只是右手有点肌肉拉伤!”
“肌肉拉伤?”
典韦不明就里,还没来得及问明什么是肌肉拉伤。
却见栾奕调转马头,大喝一声又冲杀过去。
这一次他变得谨慎了许多,敌不动我不动,仔细观察孟校尉的一举一动。
孟校尉见栾奕只是冲锋,大锤护在胸前没有动作,他反倒慌了神。
他深知栾奕力大,挥锤不过是在顷刻之间,若是被栾奕贴身忽然暴起,那大锤落在身上可不是闹着玩的。
逼不得已,孟校尉策马迎来,率先出手,铁枪出手直刺栾奕。
之前训练之时,典韦教过栾奕如何通过观察对手臂膀倾斜方向洞察先机,此番派上了用场。
看到孟校尉微微左倾的身躯,立刻判断出对方要刺自己右路,且根据倾斜幅度得知,他这一刺用力不大,极有可能是以记虚招。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在孟校尉距离栾奕五步之时,栾奕忽然有所动作,大锤既不劈也不扫,而是异常奇葩的选择了刺。
刺杀角度诡异而又刁钻,丝毫没有给孟校尉留下任何规避空间。
孟校尉见状大惊失色,连忙收抢格挡。
只听“轰”
的一声,二马再次交错而过。
孟校尉死死抓住马鬃方才不至坠落马下,一对大拇指以可怕的弧度耷拉在手边,虎口血肉模糊,鲜血横流,手中的铁枪足被崩飞出五六步远,深深插在泥土之中。
“奶奶的!
这白面书生吃什么长大的,怎么这么大的劲儿。”
孟校尉大骇,再瞧身边,贴身侍从只余下四人,其余十六人尽皆阵亡。
而栾奕那边十四人却是安然无恙,杀气凌然。
孟校尉怯意大作,策马便逃。
情急之间竟忘了刚才他都跑不了,如今哪里又有逃出升天的道理。
典韦、栾奕尾随追赶。
间距约莫不足五十步时,栾奕单手握锤,又从皮囊里取出一块铁饼,翻转着掂量了掂量,虎口擎饼,瞄准孟校尉,抡圆臂膀抛掷而去。
嗖!
铁饼弧形盘旋,不偏不倚正中孟校尉后脑。
可怜这孟校尉扮作山贼,不敢穿军甲戴头盔。
没有铁盔防护,铁饼锋利的外刃电锯一般刺破头皮,直入头骨,咔嚓一声脆响,孟校尉翻身落马,脑髓流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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