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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结局（第3页）

停在他的床沿，眼泪竟早就不知何时从眼眶里滑落，滴在他的眼睛里，他眼睛眨了眨，恍惚中，似乎看到了那道朝思暮想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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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是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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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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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来了。”

夏挽凉哽咽着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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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着自己的心脏，冷汗直冒：“我这里很疼，你能抱抱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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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凉瘦削的模样，早不复当初的意气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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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出手抚弄他的心脏和眉眼，泪如雨下，微凉的指尖也在颤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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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抱着他，眼泪滑落嘴角，他尝到了咸湿的味道，更用力地睁开了眼，吃力地描摹她的轮廓，盯着她的容颜，像是要看进他的灵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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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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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凉，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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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她回握着他的手，终于放声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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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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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顾博腾在夏挽凉和小葡萄的陪同下同意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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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一把刀递给了夏挽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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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如果他醒过来后忘记了一切，就亲手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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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挽凉摇摇头，当着他的面将刀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