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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双手抵在男人肩头,细碎的话被如数吞没在口中,承受着对方徐徐图之的吻。
唇瓣的形状反复描绘、唇珠嫣红一片。
晏南屿单手掐住江稚月的腰,随着她后仰的身子一步步逼近,吻越发热烈急切。
唇佘麻了一片。
难以自拔的沉浸在谷欠念中时,却猛地被房门撞出的声响拉回神识,缓息看向对方潋滟的红唇。
那一双茶色狐狸眼晕起层水汽,将眼角染上薄红,有种不言而喻的魅惑感。
江稚月脊背贴靠在微凉的门上,被按住的腰动弹不得,扬头便见晏南屿清冷矜贵的俊脸,眼睛幽邃的盯着自己的唇。
根根分明的睫毛半垂,敛出好看的弧度,意外有种深情的错觉。
“江稚月,睡了我不想负责么。”
她也没料到晏南屿三两句就解释清楚,现在装傻都没了借口,只得硬着头皮道,“都是成年人了,晏影帝还这么纯情吗。”
“我在宋家自由惯了,最讨厌婚姻束缚什么的,所以是不会订婚的。”
“你解了药性,我睡了个帅哥,各取所需不好吗。”
“说得挺像那么回事。”
晏南屿拇指稍稍用力,留下一道指痕,“不过江小姐有点言行不一。”
“毕竟染红的床单还是我凌晨换掉的。”
江稚月被说的一噎,看来这事没法简单糊弄过去了,于是纳闷的问道。
“我们以前认识吗,白月光文学?还是我无意间救过你的命?”
男人神情一怔,似陷入什么久远的回忆,清冷的声音传入耳畔,“算是吧。”
她就说呢,怪不得这男人执念这么深。
没想好怎么开口劝对方,就听其带了威胁味道的下文:“所以这次我不会再放开你了。”
“就算不愿意,我也有办法逼江家把女儿嫁给我。”
“...”
强盗吗是。
晏南屿见其跟鹌鹑似的一溜烟的躲进房间,扭头才发现不知何时站在隔壁的晏嘉述。
卸掉工作时的伪装,惊讶的神色全然呈现在俊脸上。
略暗的淡光从走廊上方投落,他凝视前人泛了水泽的唇,半晌才抿紧微张的嘴,“什么情况,你喜欢的是江稚月,不是江时微?”
怪不得他一整天的行为举止都很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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