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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村长,告诉任探长实情吧!”
他枪管一捅,顶着罗村长转身。
罗村长举手做投降的姿势,慢慢转身,挡在任秋玲的身前,开口说:“那五万块钱,的确是我吞了的……我是一时鬼迷心窍了,觉得我工作了这么多年,也该享福了。
唉,我很后悔!”
任秋玲叹息说:“其实真相大家都知道了,没有人怀疑过宋老师。
宋一言,为了这么点事你就要杀人,你还真爷们啊!”
宋一言躲在罗村长身后,不住的摇头说:“为了五万块钱就杀人?你错了!
罗村长和牛朝玉两个人商量好了,要让我闭嘴。
他们在夜里找到我家,就在我重病母亲的面前,把我给……我的赫拉热,就是那么患上的。”
任秋玲目光愤怒的看向罗村长。
罗村长用手理了下额前头发——这是典型的阻断动作,代表着羞愧。
罗村长说:“宋老师,当时我觉得你不给我面子,又怕你告上去,上边一查我,我就完了!
宋老师,对不起。”
“哼!”
宋一言冷笑一声:“我母亲瘫痪了好几年了,那一天夜里因为想保护我,起身要打你们!
你们打翻了她——之后她就不吃不喝,只活了两天就咽气了。
这样的事情,又怎么是一句对不起就能完事的?”
任秋玲看向罗村长的目光更加冰冷了——事实上,她的枪口也没有瞄准宋一言,而是对准了罗村长。
罗村长自知必死,居然挺直了腰,咳了两声说:“那又怎么样?我是玩了你的菊花,我是气死了你娘,除了杀了我,你还能把我怎么样?”
宋一言沉默了。
任秋玲的枪不住的颤抖着,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因为手抖的关系,给罗村长来上一枪。
宋一言突然说:“罗村长,最近你是不是感觉身上发热,而且后背上出现了条纹状的血痂?”
罗村长愣了:“你怎么知道的?”
宋一言说道:“很简单,牛朝树患有赫拉热,他传染了我。
而你呢,跟他又那么熟,会患上同一种病也正常。
就算我不杀你,你也只有三年的活头。
想一想你都把病传染给了谁吧?你儿子?你侄子?你的哪些亲人跟你有过接触的?”
罗村长脸唰的一下白了:“赫拉……赫……热?”
宋一言点头说:“是啊!
那是脏病,你已经得了脏病了!
你的血液,你身上的每一块皮肤,都已经脏了,没有一点干净的地方了。”
罗村长的眼神涣散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么,突然转身一肘打向宋一言:“我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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