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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奇怪一点是:虽然她被重度烧伤,但是全身的衣服却一点也没有被烧坏。
这是化学性烧伤,跟普通的烧伤完全不同的。
任秋玲看队员们的表情,已经猜到了自己的情况不容乐观,她强迫自己笑着,不去想自己的身体。
“听我说,”
她说:“还有一个ke成员没有落网。
那个人是预言师,他的素描线条,用笔都是从左至右的——他是一个左撇子,有着在国外上学的经历。”
老马习惯性的顶嘴,“从用笔习惯看出是左撇子,这个我能够理解,但是左撇子多了,你怎么判断他在国外上过学啊?”
任秋玲笑了,“很简单,国内的学校不会允许左手用笔,虽然没有明文规定,但是老师一定会让学生‘改正错误’,变成用右手的。
所以,他保留了用左手绘画的习惯,一定是在国外上的学。”
老马沉默了。
任秋玲继续说:“这个预言师没有跟其他人一起行动,因为他是非战斗人员。
他绘画用的纸张,是标准的a4纸,应该是就近在商店买的——他呆的地方是城市,乡下因为a4纸的用量少,很少有店家会卖这种纸。”
李明博连连点头,“有道理,有道理!”
任秋玲分析说:“这个人的构图,人物通常占的面积很小,而周边环境占的比例偏大——他是中国人。”
为了避免老马打岔,她解释说:“只有中国人拍照,会把周围的山水拍得比较多,而人物只占极小的一部分,这在全世界都是少见的。
预言师应该在中国渡过了童年时期,然后才到的外国,所以他很可能在外型上与中国人没有什么差别。”
老马点头记忆。
任秋玲一边回忆着自己看到的素描,一边分析着:“他画中的阴暗部分比较大,可能这个人长期从事秘密工作,很擅长隐匿行踪。
他的画风格成熟,而且绘制极快,说明这个人的年龄至少在四十岁以上了。”
老马终于忍不住插话说:“组长,宾江城里有多少人口你知道吗?四十万!
凭着你开的这些条件去寻找一个人,跟大海捞针没有什么区别。”
任秋玲这时也忘记了自己躺在病床上,是一个伤者,笑着说:“别急啊!
我们想象一下,他有国外求学、工作的经历,回到国内,会以普通劳工的面貌出现吗?他明面上的身份,至少是白领阶级。
同时,他工作的方式是画素描,长期握笔会导致他的左手——注意是左手——食指变得扁平,左手中指第二指关节处会起老茧。
我相信他的身高至少在一米七以上,走路的样子比较自信,举止斯文有礼……凭着这些,我们可以很快的锁定目标。”
老马翻了个白眼儿,对任秋玲把破案当儿戏不以为然,“虽然我会按照你提供的推理去追查,但是我要提醒你:你只是看到了那个人的素描,你没有看到他本人——这些都是你的猜想。
不错,宾江是个比较传统的城市,如果真有你说的那么一个人在这样的城市,估计会成为大家目光的焦点,很容易就把他挖出来了。”
老马故意停顿一下,然后才说出任秋玲推理中最大的漏洞,“你的推理中有一条,是这个人长期从事秘密工作,很擅长隐蔽。
只要这一条成立,你的关于他走路动作啊什么的推理就完全不成立!”
任秋玲的目光变得冰冷。
那些听得入迷的护士醒悟过来,赶紧把李明博他们往外赶,“出去出去!
病人才脱离危险,需要休息,都给我出去!”
看到李明博、老马他们离开了,任秋玲叹息一声——她感觉自己被遗弃了。
病房外传来一声响亮的耳光声,然后老马说:“嗨!
我都干了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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